上官天際一臉平靜的看著臉上先是一陣憤怒,隨即又由憤怒逐漸轉變為落寞神情的紫逸皇,他將手中那把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鐵劍斜指向地麵,並沒有急著回應對方的提議,反而是答非所問的,對著後者朗聲輕笑道:“剛才那一劍名為【疊浪】,是迥異於異能的武學體係中,一種將力與技協調結合後形成的武技,也是我這些年來一直修行鑽研的成果之一。”
“你究竟跟不跟我們走?”
紫逸皇皺著眉頭,他對於上官天際所謂的武道從來都沒有絲毫的興趣,之所以會對後者如此之執著隻不過是念在昔日之情分罷了,事實上作為一個終日遊戲人間,從不在意世上任何事的浪子,會對一個人表現的如此情緒化,其實也早已表明了他與對方間的情誼之深厚與悠久。
“接下這一劍,我跟你走。”,上官天際的臉上依舊是那般淡然平靜的笑容,他就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幽水,始終都給周圍人一種,仿佛這世間根本就不存在能夠讓這潭幽水稍微晃蕩一下的事物的錯覺。
“你太過自大了,狂妄已經讓你變得無法看清這片天地了。”,紫逸皇臉色微沉,右手突然爆發出一連串絮亂的紫藍色高熱電流,四周的空氣仿佛都在這一刻被微波爐給加熱了一般,悶熱的難受。
上官天際淺笑著,劍鋒斜指地麵,下一刻,一股滔天的劍氣驟然從這間屋子裏炸裂開來,一條條蛛絲網狀的裂紋開始從前者腳下向外蔓延而出,在這一瞬間,上官天際整個人仿佛都變成了一把出鞘的鋒銳神兵,而其所處位置方圓五米內的地麵,甚至都像是無法承受這種壓力一般的自行崩碎了開來!
“這家夥...實力竟已提升到了這種地步麼?”
看著氣勢仿佛還遠遠沒有攀升到頂點的上官天際,紫逸皇表麵上雖然並沒有流露出什麼過於驚訝的神情,然而實際上,其整個人卻是早已經進入了全神貫注的警戒狀態,不難想象隻要對方稍微有什麼異動,那流動著足以將鋼鐵都融化的高熱電流的手爪,必然將會以最快的速度將對方的心髒給整個貫穿。
突然,無數股黑色的火焰突然從地麵下發噴湧而出,猝不及防之下紫逸皇整個人都被地下突然湧出的黑色火焰給完全吞沒,黑色的火焰並沒有絲毫恐怖的溫度,然而身處其中的紫逸皇卻是在麵色一變之後,當即便不顧一切的全力施為想要掙脫這不斷吸取其身上生命力的詭異火焰。
狂暴的紫色雷電驟然炸裂開來,紫逸皇整個人就像一個紫色的太陽一般,眨眼間便將包裹著自己身體的黑色火焰驅散幹淨。
“你根本就沒有想過要與我戰鬥,你那樣說隻是為了讓我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你身上而已。”,感受著被自己用微電流強行操控住大腦的幾人,在被黑火吞噬後那瞬間消失不見的掌控權,紫逸皇對著正站在自己眼前,臉上充斥一臉笑意的上官天際,臉色鐵青的說道。
“那當然,我又不是什麼健忘的老人,怎麼可能會不記得,任何人隻要被你在體內植入了電流,那麼無論他身處何處,隻要你一個念頭,其腦內的那絲電流便會瞬間將其大腦內部的結構全部燒毀。”,上官天際打了個響指,用一種仿佛是小孩子作弄人成功後的得意的語氣,歡快的笑著道。
紫逸皇並沒有理會上官天際那幼稚的得意勁,他轉過頭看向一旁,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裏的李天佑,“我也是小看你了,沒有想到你在受了我那一擊後不僅沒有死,反而完美的將自己的氣息徹底隱藏起來後讓我以為你已經死了,你可真能忍的啊...這最後關鍵一擊的時機...抓得還真是準啊...”
李天佑麵無表情的看著紫逸皇,他的臉色有些蒼白,原本就比較白皙的皮膚在這一刻似乎又變得更無血色了一些,原本紫逸皇的那一擊確實是足以將在場的任一人都給直接殺死,然而隻可惜,紫逸皇千算萬算都不可能算到,李天佑那有著恐怖恢複力的,幾近不死之身的僵屍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