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怎麼會呢?對於我來說,在一個不確定的利益和全人類的未來之間又怎麼可能會猶豫呢,是不是?”
羽翼輕笑著,對著上官羽優雅的微微躬身以示自己的尊敬。
上官羽麵色陰沉的看著一臉優雅笑容的羽翼,盡管知道對方不過是做了個玩樂性質的表麵功夫,卻依然隻能冷哼一聲不再追究。
這兩個該死的怪物...一個是懶散的什麼都不管,終日知道沉迷於酒精的醉漢,一個是性格跳躍巨大,腦袋有問題的變態...為什麼這樣的人...卻能得到上天的認可呢?
看著眼前躺到在地上,抱著個酒壺醉生夢死般的呼呼大睡著的粗獷男子,以及不遠處的另一個,行為怪異道讓他人根本猜不透其腦袋裏在想些什麼的優雅男子,上官羽隻覺得無奈到了極點。
“好了,元老大人。既然該開的玩笑也開過了,我們也是時候去【下邊】檢查一下了把?”
上官羽原本覺得自己心情似乎才剛平複了點,結果一聽到羽翼的話語之後立馬又差點陷入了抓狂狀態,什麼叫該開的玩笑?!TMD就你家有這個習俗好嗎?!
在心裏無限次詛咒了對方最終一定會不得好死之後,上官羽也是終於將自己的心境調回了原先的平靜狀態,細想起來,原本在他人麵前連一絲情感都不屑於露出的他...在這短短的一日裏似乎已經破例了幾十次了...
“這家夥呢?”,上官羽瞟了一眼地上的紫逸皇,麵無表情的問道。
“沒事沒事~就把他放這裏好了,都這麼大個人了,我想他找到自己回家的路應該還是可以勉強做到的~”,羽翼擺擺手,一臉笑容的說道,似乎對於他來說,將醉酒的同伴一個人扔在這裏根本不會有絲毫的心理負擔。
“是麼,那就走吧。”,上官羽點點頭,同樣擺出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他跟著前方帶路的羽翼緩緩向著宅子的大門走去,對於身後那名口水直流的粗獷壯漢,連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
陰冷的地下室,充斥著金屬與化學藥品的氣味。雖然說是地下室,但是不僅地板是光滑的合金製成的,就連牆壁、頂端也全部都是質地堅硬的不知名合金,甚至就連每一間金屬房的玻璃,都是用透明膠合材料將多片玻璃與高強度有機板材粘接在一起製成的防爆玻璃。
羽翼背負著雙手,臉上帶著一臉溫和笑容的緩緩在前方帶著路,四周不時有穿著全覆式金屬隔離衣的工作人員經過,然而卻隻有很少的一部分人會主動跟羽翼打招呼,反倒是他身後跟著的,臉上寫滿了一臉生人勿近神情的上官羽,幾乎每有一名工作人員經過,都會或多或少的向其問一聲好。
居然連組織裏號稱最難與正常人交流的科研部的人員見了他都想躲,這個神經病的人緣,看來已經是糟糕到了一定地步了啊...
上官羽看著前方臉上始終帶著一臉燦爛笑容,偏偏見到他的人卻都像沒見到他一樣的羽翼,在心中無語的想著。
“我們到了。”
突然而起的聲音,打斷了上官羽心中充滿了惡趣味的吐槽,他看著眼前兩扇合在一起的巨大鋼鐵房門,將自己的思緒從遠方拉了回來。
“接下來的一幕,對老年人的心髒可能有點不適~元老大人,您可要悠著點哦~”
上官羽根本連理都懶得理會一旁在說完這句毫無營養的冷笑話之後,如同變了個人一般的突然一改優雅風格,自己率先莫名其妙的瘋狂大笑起來的瘋子。
娑婆忍土...如果你們看到這間房裏的一切的話,恐怕就不會再這麼天真的以為,我們如此看重這塊區域,僅僅是因為那些無關痛癢的器官走私與備份資料了吧,隻可惜...你們恐怕並不會想知道這間房裏藏著的究竟是些什麼,因為當你們看到【它們】的時候,也即是人類文明的曆史,徹底顛覆的時候....
上官羽這麼想著,隨即麵無表情的伸出手,緩緩推開了看似沉重的鐵門,門外邊,羽翼的笑聲肆意、瘋狂,猶如在示意著房裏邊的東西,究竟有多麼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