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丈夫從沒有對此埋怨過什麼,然而她卻依舊覺得有些對不起丈夫,而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此刻盡管她仍舊疲憊的恨不得倒頭就睡過去,卻也不忍心拒絕丈夫這一點小小的請求。
那男子聽到這句話,當即便一掀被子,一臉激動的爬到了女子的身上,末了,還不忘笑嘻嘻的道:“嘿嘿,要不是我的老婆生的這麼誘人美麗!我又怎麼會這般饑渴難耐呢?”
“噗,貧嘴!”
女子聞言嬌笑一聲,隨即閉上雙眼也不再言語,就這樣靜等著丈夫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那男人也不知是否真的憋了太久,這一刻,他伸向被子裏的雙手居然有些激動的顫抖,就像是一個不知房事為何物的純情小男孩初嚐禁果一樣,懷著激動的心情,慢慢的撫上了自己妻子被窩裏的衣物。
突然。
一道巨大的,難以形容的聲響伴隨著強烈碎裂聲,從兩人頭頂的天花板處炸響開來。
男人驚詫的抬起頭,卻隻來得及看見頭頂上突然出現了無數蛛絲網般裂痕的天花板,隨即隻聽轟的一聲巨響,伴隨著湧入的幽冷月光,整個天花板就這樣裂成了碎塊的塌陷了下來。
原本緊閉著雙眼女子,被聲音嚇了一跳的突然睜開眼,隨即就像是見了鬼一樣的尖聲大叫起來。
那丈夫更是狼狽,因為是有幸第一個清晰見識到天花板碎裂全部過程的VIP觀眾,所以其整個人在被嚇了一大跳之後,竟是直接就光著身子的滾下了床,掉落在床鋪的另一邊,摔了個狗吃屎。
煙塵繚繞中,李天佑整個人狼狽不堪陷進了身下的木質地板裏,一隻被黑色皮質長褲緊緊包裹住的右腿,架在他呈交叉狀擋在身前的雙臂上,微微顫動的與後者相互僵持著。
下一刻,左腳踩在地上,右腳踏著李天佑艱難擋在身前的雙臂上的黑袍人,突然腳下一用力,其整個人就像是沒有重量一樣的又再次高高的後翻躍起,在半空中,如同一個電鋸一樣的高速翻轉起來的同時,竟是如同剛才那樣準備再來一次那種恐怖的鑿擊!
身處一堆碎木渣中的李天佑,捂著自己胸膛上整個都已經塌陷了下去的恐怖傷口,掙紮著坐了起來,隨即他轉過一臉蒼白的麵孔,對著身旁同樣一臉麵無血色,此刻正傻呆呆的坐在床上看著自己的女人,苦笑著道:“身材還行,不過你們下次再做這種事的時候,麻煩換個好一點的天花板。”
說罷,在那女人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李天佑究竟說了些什麼的瞬間,一道恐怖的黑色磨輪就已經像是一輪黑色的小太陽一樣的急速墜落了下來,李天佑的身影幾乎在瞬間便被淹沒,隨即更是在爆出了一陣“轟!”的聲響之後,將女人身前的地板整個都給砸的粉碎,直接穿了過去的落向了更下的一層...
這個時候,之前那名被自己摔了個頭昏眼花的男子也是終於清醒了過來,他醒來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從地上飛快的爬起來,然後抬起頭,一臉驚恐的看向頭上破了個洞的天花板,隨即在瞥到了一旁一臉呆滯的坐在床上的女人之後,才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得又手忙腳亂的的爬了過去。
“老婆!老婆!你沒事吧?!哎喲我的丈母娘呀,你快點跟我走啊!趁那兩個恐怖分子還沒回來,我們趕緊逃出去...對...對!我們去報警!去報警!”
那女人被男人用力搖著的身子,緩緩的轉了過來,目光呆滯的看著男人口沫橫飛的麵孔,良久,那仿佛失血過多一樣的蒼白臉頰,才漸漸的恢複了些許血色,緊接著,那張花容失色的臉上閃過了一抹厲色,右手“啪!”的一聲便狠狠在了眼前男人的臉上,氣急敗壞的哭喊道:“劉三!我草你大爺的姐夫的老婆的孩子的表妹!!!....剛才跑的時候你一個人跑塊啊?!把老娘一個人扔在這裏,自己卻連個影子都不見了啊?!行啊?你跑的塊是吧?我老娘跟別人跑了你還追不追的上!”
那被稱作劉三的男子聞言,麵色慘白,欲哭無淚,“親愛的老婆大人啊!我那是直接被嚇的摔到床下摔到頭了好嗎?!你看我這還有血呢!我要真拉著你一起下去啊,你也得跟我一樣頭破血流,難道你願意變成這個樣子嗎?”,呂明威指著自己頭上的大包,哀嚎道。
那女子見狀,卻依然不肯罷休的哭鬧著用拳打在男人的身上,似乎想說些什麼。
一陣冷風突然吹過,穿著單薄睡衣的兩人當即便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停下手,反射性的回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