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血腥瑪麗(五)(1 / 2)

類似這樣的交易場景,幾乎無時無刻不在這間不起眼的小酒吧裏的某個小角落處發生。

無論是人體器官、賭博、軍火武裝、女人、毒品,還是情報,隻要是能想得到的非法交易,在這個應有盡有的小國度裏,你幾乎都被可以找得到。

酒吧的主人並不會理會他人在這裏所做的交易的具體內容,交易的雙方唯一所需要做的便是提交一點兒額外的“場地費”,而在交完“場地費”後,交易的雙方便能獲得這家酒吧吧主的庇護,並在該家酒吧所屬的空間範圍內,享有絕對安全的完成該場交易的承諾。

原本在如今這個大都市裏,如何躲避條子們那靈敏的鼻子,可以說是一件令所有犯罪者都感到無比頭疼的事情。懂得偽裝的便衣刑警幾乎已經泛濫到滿大街都是的程度,你永遠也不會知道下一個轉角所遇到的坐在那名啃麵包的不起眼男子,會不會就是進行過偽裝並且已經盯上你好幾天的該死條子。當謊言打著正義的稱號被使用之時,其所展現出來的威力一點兒也不會遜色於那些精於行騙的違法者。

然而就是坐落在這樣一個大都市裏的小酒吧,卻是一直到現在也沒有人聽說過有人在交易的時候被逮捕,或是在交易之後發生了信息泄露的消息。所有的條子就像是在一夜之間失去了他們引以為豪的靈敏嗅覺,甚至根本就不知道這座城市裏居然還有這樣的一家犯罪天堂一樣,而也正是因為如此,在那些懷著半信半疑的態度來到這裏,並體驗過一次這種“服務”的人對外讚不絕口的一傳十,十傳百之後,這間神秘的“黑市交易場”便也逐漸出現在了那些生活在世界陰暗麵中的人的麵前。

對於慣於挑戰法律權威的人,這間酒吧或許就是他們夢想中那樣的犯罪天堂,然而對於星來說,這間酒吧卻僅僅隻是一個有朋友,也有親人的家而已。

此刻在酒吧內部的一間布置溫馨的小房間裏,星正坐在床邊的一張椅子上,一臉憂愁的看著床上緊閉著雙眼的月。

月有著一頭神秘的銀白色長發,精致的五官如同最漂亮的瓷器做成的一般,即便是仔細盯著看,不靠頭發顏色來分辨的話也很容易將她與星弄混,兩姊妹的容貌就像是從同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般,如同雙生天使那樣閃耀與美麗。

“如何,月的情況好點兒了嗎?”

一道平淡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星不用回頭也知道此刻來的是誰。

“不知道,她就一直這樣睡,一點兒也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也不知道這些傷是怎麼回事,連我們這樣的身體都需要愈合這麼久...徐老,您以前有見過這種類似的症狀嗎?”,星有些焦急的向老人問道,然而目光卻連離開自己妹妹臉龐一下的意思都沒有。月的臉色有些不正常的蒼白,星知道,這是能量缺乏在身體上所表露出來的一種現象,然而她卻對此沒有任何的辦法。

僵屍如果要補充自身能量消耗的話從來都隻有一種方法,那便是通過從活人血液中汲取到的血精之力所化的能量來進行補充。然而月此刻的狀況卻是有些不同,星能感覺得到,在月周身那焦黑的傷口中,蘊含著一股外來的詭異能量,這種能量狂暴且具有毀滅性,不停的與外部通過輸血管輸入到月體內的血精能量相互磨滅,可以說正是因為這種力量的存在,才導致了月一直處於一種能量匱乏而無法恢複傷勢的狀態。

星當然不是害怕月會因此而死去,以僵屍那種連身體變成了碎肉片後都能再重聚到一起的恐怖恢複力來說,理論上隻要還存在有持續的能量供應,他們的意識就絕不會因此而消亡。她之所以會感到焦急,僅僅隻是因為不希望看到月受苦而已,哪怕這種苦痛,在有的時候甚至對於她們來說更像是一種還活著的證明,然而能夠不讓自己所愛的人受苦,終究還是每個人都希望看到的。

被稱作徐老的老人依舊保持著之前那種雙手背負在身後姿勢,他一言不發的站在星的身旁,緊眯著的雙眼像是因為老花而無法看清眼前的景象,然而星很清楚這隻是種假象,如果有必要的話,身後的老人甚至能比她還要將這個世界看得更遠,更清楚。

“沒有。這個世界上據我所知的一些擁有強大破壞性的能量,還沒有哪種能夠與我們身體借助血精之氣轉化而來的能量來恢複生機的效率相持平的。”,老人的聲音依舊平淡如初,似乎就算下一秒世界崩潰了,也不能讓他臉上那溫和平淡表情產生絲毫的變化。

“連您也沒見過的能量性質麼...這麼說此刻我們除了讓月持續接受輸血,然後一直等到她體內那股能量自己耗盡之外,就再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了麼?”,星心疼的看著月那張蒼白的臉上似乎因為痛苦而有些微微皺起的眉頭,不甘心的繼續向徐老求助到,然而讓她無奈苦笑的是,後者隻是搖了搖頭,隨即反身輕輕將房門帶上的退了出去,其言下之意很明白,那便是隻有等這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