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不清楚,不過送鬼去投胎的流程我倒是意外的很熟悉,隻需要在這之前將您賬戶上所有的錢都打入我的卡裏,然後再從那邊的陽台跳下去就行了,怎麼樣?不知道李先生有沒有興趣來試一下我們公司新推出的這項服務?”,林雨琪優雅的抿了一口唇邊的紅茶,不急不慢的將茶杯輕輕放落在桌上身前的盤子裏,隨即才露出一臉“溫柔笑容”的道。
沈冰冰歎了一口氣,一邊俯身替兩人斟滿空了的茶杯,一邊語氣無奈的道:“你們兩個,怎麼每次在一起的時候都像是仇人見麵一樣啊?好像不吵吵架,心裏就不舒服似的,真是拿你們沒辦法...”
“對什麼樣的人,自然就說什麼樣的話唄。”,林雨琪雙手輕捧起茶杯,閉起眼,姿態優雅的的輕飲了一口。
“對待女士我自然會禮讓,不過對待這麼一個無法確定性別的物種,我想,就不需要在禮節上在意那麼多的細節問題了吧?”,李天佑輕笑著,同樣端起身前的茶杯,不急不慢的輕抿了一口。
沈冰冰看著兩人一副水火不容的樣子,也是無奈的端起了自己身前的杯子,然後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她算是徹底明白了,想要讓這兩個家夥和睦相處,根本就是癡人說夢,這分明就是一座冰山遇上了另一座冰山,然後同性相斥的表現嘛...
晚飯後,眾人很快便將一片狼藉的餐桌收拾幹淨,沈冰冰和林雨琪站在玄關處準備離開,李天佑起身過來相送。
“還是我來送一下吧,最近這附近治安這麼差,就算是在大廈裏邊也不能太過放鬆警惕。”,李天佑看著正在玄關穿鞋的兩人,略微猶豫了一下後,還是決定先送沈冰冰下去。
“真的不用了啦,電梯有緊急呼救鈴,就算有什麼事情古叔也能很快趕到,真的不用這麼麻煩啦。你還有傷,快點回去吧,好好休息才是你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噢。”,沈冰冰穿好鞋子站起身,瞪大著眼睛,用那副招牌式的嚴肅臉龐,一本正經的對著李天佑說道。
“可是....”
李天佑話還沒說完,一旁的林雨琪卻已經漫不經心的打斷了的道:“就你現在這身子,就算遇到了歹徒又能怎麼樣?我送冰冰下去就可以了,就不勞煩您啦~冰冰,我們走吧。”
說罷,林雨琪也不理會李天佑是什麼反應,就這樣硬拽著一旁仍不斷替她對李天佑說抱歉的沈冰冰走了出去,關上了房門。
“雨琪...你怎麼老是跟天佑吵架啊?我看要不找人幫忙算一算,看看是不是你們兩個天生就八字不合啊?”,沈冰冰背靠在身後的電梯壁上,雙手反握在身後,看著身旁仍舊在自顧自的伸著懶腰的林雨琪,一臉哭笑不得的說道。
“你還說!你啊,看你被他迷的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我真怕你哪天失身了連自己都不知道呢...”,林雨琪聞言,瞪大了漂亮眼睛的盯著對方,一臉無語的道。
“喂呀!你不要亂講!我哪有啊?”,沈冰冰麵色微紅,急忙叫出聲道。她緊咬著貝齒,伸直了雙臂,作勢就要撲過去掐後者的脖子。
“好好好....不說這個先!但是那個家夥從來都隻會露出那張假到了極點的虛偽笑臉,而且又不肯透露自己的真實信息,你叫我怎麼好放心將你交到他手上,你可別告訴我,你真相信他身上那些傷,是因為幫師奶追搶包小偷的時候弄得啊。”,林雨琪將雙手擋在身前,不讓麵紅耳赤,隻有在她麵前才會這般不顧形象的露出一副張牙舞爪相的沈冰冰接近過來,一臉好笑的道。
沈冰冰的動作果然停了下來,然而她的臉上,卻依舊泛著漂亮的微紅色,“你、你還說!什麼叫把我交到他手上啊?你個滿腦子都是牽紅線當媒婆的大笨蛋!哼,再說了,你管別人說的是真是假,就算他說得話不是真的又咋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不是嗎?我們要學會去理解別人,而不是用自己的準則去要求別人。”
林雨琪撫著額頭,用一種沒救了的眼神,看著一本正經的發表著自己觀點的沈冰冰,歎了口氣的道:“完了,戀愛中的女人,智商果然都是無限接近於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