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是去參加泰拳爭霸賽了麼...?”
吳應達看著臉上如同貼滿了某些島國片中馬賽克一樣的創可貼的李天佑,拍著後者的肩膀,露出一臉驚訝表情的道。
李天佑走上前,朝著對方的後腦勺處就是一巴掌扇過去,後者卻猶如未卜先知一般的突然後撤一步,笑嘻嘻的閃身避過。
“哎,不是就不是嘛,幹嘛還動手打人啊?!...嘿嘿,該不會,佑哥你是因為昨晚在床上的【戰鬥】太過激烈,所以臉上才一不小心掛了這麼多彩的吧?~”,吳應達臉上掛著一副齷齪曖昧的表情,他虛著眼的向站在李天佑身後正相互聊著天的林雨琪和沈冰冰掃了一眼,然後露出那種,光憑人類語言已經完全無法形容其淫賤程度的惡心笑容的道。
李天佑麵無表情的收回手,看著吳應達,皮笑肉不笑的冷聲道:“如果你的聲音敢再大一點兒的話,到了那邊你一周的夥食費我全包了。”
“哎,免了,有命拿沒命享的好處我可不需要。”,吳應達聞言,麵色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驟然一白,隨即連忙擺了擺手,腦袋如同撥浪鼓一般的猛烈搖動了起來。
...看來怕她的人數和暗戀她的人數似乎總是處在一個微妙的平衡點啊。
看著自己好友這般矛盾的表現,李天佑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身後的林雨琪,腦袋裏突然莫名其妙的冒出這樣一個念頭。他不再理會一旁蒼白著臉的吳應達,而是將視線又重新放回到自己原本的目標上。那是兩名熟悉的故人,早在距離這邊還有百多米遠的時候,李天佑便已經從無數刺鼻的香水味中分辨出了他們身上的味道。
不遠處,一堆女生正嘰嘰喳喳的圍在一團,而一些站在旁邊的男生,則斜眼瞥著擁擠的人群,麵露不屑之色,隻可惜他們眼中蘊含的那絲嫉憤太過明顯,卻是完全出賣了他們此刻內心的真正情緒。
“哇!帥哥你真不是外國人嗎?!你的頭發怎麼這麼漂亮啊?!”
“你、你真的不是那個英國那個搖滾界的新星歌手,羽沫嗎...?不管怎麼說...這、這也長得太像了吧?”
“師弟你眼睛的顏色是怎麼弄的啊?告訴師姐一下好不好啊?~是美瞳嗎?還是有色隱形眼鏡?這種銀色款的,國外有海外代購的嗎?”
....
“哎呀哎呀~各位靚女們,你們這麼熱情,我都有點不好意思啦~,這樣吧,我一個一個的來回答你們的問題你們說,好不好啊?...什麼?哎呀,美女我都說過多少次了,我真的不是那個羽沫啊...是,我知道很多人都覺得我跟他長的很像,但是你再仔細看看,我這樣子像是個28歲的人嗎?哎!對了,就是這樣,沒錯,來,再湊近點看,近點,沒事的,來~再近一點兒~...”
一名有著一頭奇異的米黃色卷發的俊美男生,雙手插在褲兜裏,嘴上始終掛著一種懶洋洋的笑容的斜靠在身後教學樓的牆壁上。放眼望去,他的身旁幾乎擠滿了那些對他好奇與有興趣的女大學生們,一個個追著他問東問西的,給人一種,即便是與那些一線明星的待遇相比,也幾乎相差無幾的感覺。
“佑哥!”
“大佬佑!”
提著兩個大旅行箱的羅浩與文曉知,一邊高聲打著招呼,一邊快步朝著李天佑和吳應達走來。自從校園籃球賽落幕以來,這些曾一起並肩作戰過的年輕人,很自然而然的便對彼此產生了一種仿佛是臭味相投般的親近感,而在校園籃球賽上的大顯身手,即便說靈魂學係這次之所以能奪冠,全是憑他一個人的實力達成的也絲毫不會為過的李天佑,對於他們來說則更是在想要親近之餘,還帶有一種同輩人中難得一見的尊敬的情緒,這是一種人類族群自誕生之處便一直存在的一種情緒,那便是對強者天生的敬畏。
“早啊,羅浩,曉知。”,李天佑微笑著回道,陽光般的笑容仿佛可以融化初雪,但是這卻隻是長久以來,他一直習慣做出的一種偽裝。
“喂,喂,你們兩個什麼意思?眼瞎啊?看不到我是吧?”,吳應達黑著臉,瞪大了他那銅鈴般的牛眼的叫道,看他的樣子,似乎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從地上拎起兩塊板磚衝過去,為了人類那“神聖”不可侵犯的尊嚴而戰的架勢。
“你們知道那裏是怎麼回事嗎?”,李天佑斜眼看著被人群淹沒的地方,語氣隨意的問道。
文曉知聞言放下行李,看著李天佑注視的地方聳了聳,一臉無所謂的道:“聽說好像是來了一個晚入學的新生,由於長的非常像英國一個有名氣的華裔搖滾歌手,所以剛一來到這裏便吸引了眾多女生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