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之尊,素有疾,傳言心口缺一小角,靠著靈氣護心,不死,卻有不定時昏迷之痛。後世有傳,至某代魔尊,心完好,骸骨得存天地,這是常年不解之謎。——前記。
紫衣飄決,劍眉微擰。高山之巔,他靜久佇立,雙眸裏沒有裝進任何的東西。突然一瞬,一個嬌俏的女子跌入他的眼裏,銀鈴般的笑聲,渾身上下散發著那幹淨的靈氣,這世間如今怕是少有了。一襲青衣,三千墨發未加修飾,就那麼隨意披著,那女子微微朝著他這邊回眸而來,他心下一愣,別過頭去,心裏暗酌著,這似乎是不久前剛叫他混蛋的那個女子吧?而且,君燁似乎對這個女人似乎十分感興趣?
魄心盯著那個一身紫衣,長得蠻是不錯的男子,眼眸眨眨,這人倒是真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
突然她看見那個男子從高峰中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墜落,身形一閃,出現在那男子麵前抱著男子,真重!她皺眉!自己反倒跟著男子一齊下降下去!
“喂,你醒醒!”魄心瞧著那滿臉蒼白帶著苦楚的男子,心下雖有疑惑,可聲音裏全都帶滿著急。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魄心總算是把那紫衣男子給撈上來了,隻是,他們兩個人此時的姿勢,有點奇怪來著!
男上女下,魄心的小臉都皺成一團了,這男人怎麼那麼重!她雙手捧著男子好看的臉晃呀晃:“喂喂,你想尋死別在我麵前呀,而且,你能不能醒醒?我、我推不動你!”魄心一放手,那男子的臉就重重地埋入她的脖間,任她怎麼推,就是推不動這個男子。她暗道了一聲,算她倒黴!看他這麼痛苦,為了自己能夠早日解放,她決定救他!右手青光點起,一道流光圍繞著男子,緩解著男子的疼痛。魄心也慢慢脫力,暈睡了過去。
元煌悠悠醒來的時候,感覺到身下有個暖玉般溫度的墊子,正疑惑自己剛剛突然犯病暈倒時似乎聽到了什麼東西。雙手一撐,很詫異自己心口的傷好像好了?頭一抬起,便見到那個青衣女子閉著眼睛,睡得很安詳。他盯著那個女子,心尖突然有種說不出來的意味,是她救了他?
越是安靜瞧著女子,他就越是忘了自己好像對這個女子感覺不太一樣。
感覺到身上的重量減少,魄心也慢慢醒來,瞧著男子撐著雙手,居高臨下看著自己,魄心猛然做起來,將毫無防備的男子推到,然後指著男子說道:“你倒是好,醒了也不懂得從人家身上走開!你知不知道你很重!”
這個、是一個正常女子該有的反應嗎?元煌突然覺得這個女子十分有趣,怎麼會有這樣的女子,不懂得何為‘男女之防’呢?
魄心見他沒有反應,有點生氣地爬到男子身前,將男子的衣領一扯,兩個人的臉靠的極近,男子將女子的一肌一容看得清清楚楚,尤其是女子那雙靈動的眼睛,很漂亮,很漂亮。
“你不相信嗎?我告訴你,就是因為你太重了,害得我花了好多靈力呢!”說到最後,女子別過頭去,放開男子的衣領,拍了拍手,臉上似乎還有點憋屈。
元煌見著了,不由得笑了出聲,佷由心地就笑出來了。
魄心不解,看著笑著的男子,小嘴微微張開,好好看啊!
氣氛很好,多年以後,沒有發生那些事的話,元煌都會想起這個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