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回來了?”
“師祖,怎麼不狠狠教訓那廝一頓,反和他打起賭來了?”
“嘖,打賭又怎樣,師祖一定贏的。也不過是那廝的拖延之計罷了,三天之後,礦場上爬三圈,一步一聲爺爺,他的麵子也就徹底掉地上撿不起來了!”
陸震遠剛走的遠些,道邊、樹後、石下、牆角裏,呼啦抄湧出來一大幫子人來,將陸震遠圍了個水泄不通!
都是徒子徒孫,師父師祖的一通亂叫!
知道的曉得他們是躲起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練忍術呢……
“咣!”聊的正火熱,一聲脆亮的耳刮子,人群中猛的飛出一人去,摔了個暈頭漲腦。
老人打了一輩子鐵,力氣可不是吹出來的,一耳光打的此人頭暈目眩,久久回不過神來,磕磕巴巴的問:“師,師祖,為,為啥……”打我?
陸震遠麵沉如鐵,黑賽鍋底:“我雖然老,可不糊塗!竟敢說我出來當槍使,你們行啊,一個個翅膀硬了,都開始尋思著造反那?”拳打腳踢,又揍飛了幾個。
頓時跪倒一地,徒子徒孫了磕頭不已,連稱不敢。
“不敢?那顧小乙煉出的刀劍,有誰看過,油淬之法,你們中也有人知道,難道一個都沒看出來?”
自是沒人看出來,一個都沒有,就有一中年跳出來:“油淬乃是秘傳,師父難道擔心,那林拓真有甚手段,可能贏了比試?既如此,弟子願意上陣,好好……”
“嗵!”一腳踹到了邊上,“讓你上陣?我陸震遠丟不起那人!”陸老頭吹胡子瞪眼,“和顧小乙一輩的,給我選出一個好的出來。”
跺腳冷哼:“他最好能贏,贏了,還則罷了,若輸了,哼!我陸震遠的麵皮掉地上撿不起來,你們一個個也別想好過!”
這一聲哼,比林拓的哼,可有威力的多了,讓一眾鐵匠盡皆小心肝撲通撲通的跳。
畢竟,林拓是仗勢,且那人還管不到這攤來,陸老頭,可是真真正正的頂頭大佬。
不過……不會的!那就是個養尊處優的白臉,嘩眾取寵的小人,扯了虎皮做大旗,能懂什麼鍛造之道?
就算曉得點油淬水淬的小技巧,不定是哪個鐵匠喝醉撒瘋,無意間泄露出來被他聽到了。
也有些謹慎的家夥,覺得不保險,留了下來,等林拓收工回家,悄悄隨在他身後,偷看他那打了一天的劍——
長劍:攻擊力1-1,硬度10,耐久8;
由於是水淬,硬度高些,耐久就略低了一點,這種手藝,比顧小乙是強,不過……也就學徒工匠間過度水平而已,憑他,想要贏老祖宗?
簡直坐井觀天,癡人說夢!謹慎者登時也放下心來,哼著小曲回轉。
一幫徒子徒孫原本還有些擔心,正聚集一塊商量,整個賭約中間,能做些啥陰謀詭計,徹底杜絕林拓獲勝的可能,聽得此人回報,頓時放下心來,哈哈笑著四散而去,想好的鬼蜮伎倆也盡數拋到了腦後。
他們哪裏知道,這把劍,卻是林拓生平,第一把手工作品,純粹的試水性質。
那人自以為得計,鬼鬼祟祟回轉,卻哪裏曉得,林拓正瞅著他的背影,收回刻意露出的長劍,笑的像隻偷到了雞的狐狸……
回家,叫來飯食,扒拉幾口填飽肚子,酸甜苦辣鹹一個味道沒嚐出來,林拓迫不及待來到臥室,吹燈拔蠟,盤腿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