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呼吸之間,陸老頭門前,人便全走光了,清潔溜溜……
林拓與顧小乙左右攙著陸震遠,驚訝莫名的站在門口:倒省事了,省的跟這些賭徒解釋什麼!
他們聽鍾聲出來的,以為外麵的抗議到了不得不敲響警鍾的地步呢,渾然沒有想到是另有因由……
飛快反應過來,架著陸震遠,隨在人群之末,奔向遠方的寨牆。
陸震遠得活著,倒不是林拓尊老愛幼啥的,就好像連山雲留他活一樣,他也得讓陸震遠活著,老頭在,客卿身份與這三天的苦功才在,老頭沒了,則那些都沒了,這是保護自己的勝利果實呀!
一片漆黑的夜裏,隻太陽能的寨牆,能保證充分的照明,保證麵對妖獸,時刻有反擊的能力。
不光林拓想到了,很多人都想到了,若從空中俯瞰,清晰可以看到火把與燈籠的長龍蜿蜒,直通寨牆與寨內各方。
林拓揮舞著小乙刀,小心戒備著,黔山礦向來井井有條,他還是第一回看到,人們如此惶恐不安,對那些未知的妖獸,不由充滿了好奇。
敬而遠之的好奇!雖然想見,爭如不見,若是妖獸被砍死後,自己上前調查研究一番,就最完美了……
可惜他的打算很快落空,沿著狹窄的木梯,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從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殺出一條路來,登上了城牆,還沒來得及喘一口氣,淒厲悲催,歇斯底裏的慘嚎從城牆上傳出,響徹山穀:“牆外麵有獸群!牆外麵有獸群!”
不止於一個人,不止於一個地方,不止於同一時間,黔山寨散發著幽光的城牆上,此起彼伏的驚呼——
“這裏也有!”“我們這也是!”“我們被包圍了……”
向外麵一看,可不是嗎,成群結隊的獸群,不知何時已接近了寨牆跟下,估計……就是趁寨牆上守軍,將注意力轉移到寨中,向那未知的妖獸的時候吧?
是湊巧?還真是一招暗度陳倉?寨牆上人,難以抑製的生出了恐懼之心,妖獸與獸群是……商量好的?
既然被發現了,獸群立刻取消了潛行模式,張開了血盆大口,狂奔來到寨牆前,塵埃四起,萬馬奔騰……
衝鋒出來的很多,沒有衝鋒,潛伏暗處,拿綠油油的眼睛盯視寨牆的,還有更多,星星點點的綠光,仿佛成千上萬的鬼火,要將寨牆上的生人,拽入陰間鬼蜮。
“轟!”獸群第一波衝擊終於抵達,仿佛海浪撞上礁岩。
有的體大力沉,如雙角犀牛、鋸齒河馬、披甲野豬……純粹是撞,嗵嗵巨響如戰鼓,撞的寨牆微微顫抖。
雖然寨牆足夠堅實,顫抖並不劇烈,足讓上麵的人心驚膽戰,更有幾個倒黴蛋,立足不穩,直接被震落牆下,淹沒在獸海裏,慘叫都沒來得及一聲。
有的身體輕靈小巧,狼、豹、狐、貓之流,直接從寨牆根下,試圖空躍到寨牆頂上,大多數徒勞無功,不過真有少數彈跳驚人的,能夠飛上相當於三層樓高的寨牆,惹來陣陣騷亂!
“啊!啊!”幾蓬鮮血,又幾人落屍牆外,兵器精良的守軍推落無辜被砍的寨眾,罵罵咧咧,“淨礙手礙腳!都靠後一點,別擋著爺爺們路!”
提著染血的刀鋒,去格殺城牆上的闖入的凶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