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礦場中時,已經是後半夜了,潔白的風月與橙黃的火月運轉到了西方天空,獨留淡藍色的水月掛在東天之上。
礦洞外麵,火把攢聚如星河起伏,人聲鼎沸,人山人海,比陸老頭家門口開賭那次,都還要熱鬧幾分。
雖然殘暴,雖然不把他們當人看,礦場衛兵畢竟是這一山人的依靠啊,沒有了他們,就好像房子缺了門少了窗屋頂漏光,它不遮風擋雨,沒法住人啊!
有一種思念叫望穿秋水,有一種寒冷叫望穿秋褲,這裏就是那後一種了……
所有人都得到了遠征隊覆滅的消息,彙聚此間觀望等待著,等待著看秋褲還能不能回來。
雖然嘈雜紛紜,一把把的火把掩映下,最顯眼的還是柳紅啊,膚如凝脂,頸如天鵝,整個人潔白的賽過天空中的月亮,黯淡的夜色也難掩其懾人容光,一顰一笑,一蹙眉一抿嘴,都惹人眼球。
在場的人關注的本應該是礦洞,因為她在,十人裏倒有八九個,時不時正眼或者側斜的窺視她,心思各異,有的貪婪,有的鬼域,有的齷齪,最好的也不過--就算不可能得到,這麼看著過過幹癮也是好的嗎!
甚至難說,這些人心裏邊,有幾分是真為討伐隊擔心,又有幾分是衝著美人來的……
柳紅平素常居綺紅樓煙柳閣,還真不是苦哈哈的礦工隨便能見到的,失態忘形,實屬平常。
當林拓出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麵……
夜色深沉,火把淩亂,人頭攢動,一瞬間幾乎被晃花了眼睛。
也就柳紅,火把掩映不了,被他注意到。
他注意到,當看清是自己,女人臉上頓時浮現出幾分喜意,邁步向自己行來。
雖然至今不知道這女人的真正心思,說不高興,絕對是假的……
不是有歌唱:女人的心思,你別猜,別猜嗎?
自己在她心中,看來還是有點地位的嗎?
林拓心中竊喜,踉蹌蹣跚著向柳紅行去,心中打定了齷齪主意,一旦靠近,立馬裝暈躺倒,撞進女人懷裏,就占便宜吧……
結果行到半路,激動興奮,絕對百分百真心實意的呼聲響起:“拓哥,你回來了?我就知道你福大命大造化大,一定沒事的!”顧小乙打人群中間奮力擠出,顧不上擦那一腦袋的白毛汗,飛撲住了林拓。
拓你MB,哥你MB!這一瞬間,林拓恨不得能將顧小乙踩在腳下,各種蹂躪,使盡蹂躪,讓他知道知道,擋人揩油是要付出代價的!
可惜,一切都隻是他的美好幻想罷了,隻能任由顧小乙傻根一樣抱住自己,嘻嘻傻樂……
“你回來了?”柳紅來到了身前。
顧小乙立時退去,像他這樣沒見過世麵的孩子,如柳紅這般的美女隻消往前一靠,頓時丟盔卸甲,話都說不清楚了,隻得敗退。
草,要退不剛才退,現在才退,你是老天爺派來玩我的嗎?林拓無語凝噎,但也隻能強行忍住心中恨意,點頭:“嗯哪,姐,我回來了。”
“那其他人……”柳紅立刻問道。
說是其他人,其實隻一位吧?林拓心中腹誹:“聽裏麵傳來的消息,山主他沒事,正在組織人手搶救傷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