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米已成炊,木已成舟了呀!”林拓無奈攤手。
“那就把米淘生了,把舟劈成木柴!”話說完,似乎也覺得語氣強硬了些,稍軟變柔,“行了,聽我的話,總之別摻和到這件事裏。”
轉身欲走,卻又……哪裏走的開呀!
被林拓攔腰一把抱住:“真當你是唔唔唔呀,什麼話都得聽你的!”那三個字,終究還是沒有出口,把腦袋杵在柳紅纖細的腰肢上,一邊嗅吸,一邊唔唔道。
這樣的親密動作,可不是一次兩次了,林拓拚命練功那陣兒,有時候累的不動,小桃紅一轉過身去,兩個人就會一個騷擾,一個反抗,廝磨好一陣兒。
用一個詞來形容最恰當不過了,欲拒還迎!
連林拓也看不透,柳紅究竟存的什麼心思,如果真打算讓自己做啥,咋老沒動靜呢?如果沒打算讓自己做啥,那幹嗎又犧牲這麼大乜?
心中隱隱有盤算,假如這是一樁交易的話,無論如何,你要求的事,我會盡力去做的,隻除了兩樣絕不能答應--
第一、饒過連山雲的性命;
第二、不讓我調戲你……
思忖之間,摟柳紅更緊,在她柔若凝脂的細腰挑撥彈撚,直把柳紅搔的如同一條出水的魚兒一般,前後左右上下亂扭亂蹦,皆不能掙脫,笑若遊絲:“放……放,放開我,嘻嘻,哈哈……我是……我也是……為了……哈哈……為了你……好……嗎,嘻嘻哈哈!”
“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呀!所以更要好好感謝你呀!”
“是,是,我知道了。”柳紅萬般無奈,隻得連連討饒。
“親我一下,就放開你!”
柳紅無奈,不及林拓力大啊,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就扭頭去親林拓的臉,林拓一偏頭,頓時兩唇相對。
身子一軟,柳紅坐倒了林拓懷裏,細節就不多說了……
過了好一陣子,柳紅起身,整理衣衫發鬢妝容,好像受氣的小媳婦一樣,猛捶林拓,使盡錘,然後扔下一顆大大白眼:“我跟你說的事,記住了沒有?”
林拓並不答應,搖頭道:“總之我可以答應你,沒有把握的事,我絕對不會做,肯定好好保住自己這條小命,完成你交待給我的任務,這總行了吧?”
“……唉,好吧。”躊躇一下,柳紅欲言又止,歎息一聲轉身出門。
柳紅?密室的外間屋子的外麵走廊上,紀海正左摟右抱十分快活,見到柳紅軟腿飄出的身影,正想打招呼,柳紅已經匆匆離開。
紀海略顯失落,與妹子調戲也無精打采的,沒過一會兒,卻見房門“吱嘎”一聲又開了,裏麵走出了心滿意足的林拓,拿手擦著朱紅一片的嘴唇。
是自己想象的那樣嗎?是自己想象的那樣嗎?是自己想象的那樣嗎?是自己想象的那樣嗎?……
無盡的疑惑,瞬間湧上了紀海心頭,把姑娘握的“雪雪”叫痛。
“來人!”不理會姑娘的梨花帶雨,紀海豁然起身,麵色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