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林拓身懷武藝。
就一個行刺他的幕後黑手,能通過推理得到,不過顯然,那幕後黑手並不是金光門外來者這邊的。
或許,幕後黑手就是柳紅本人吧,覺得用不到自己了,或者是覺得自己太得寸進尺了,試圖除掉隱患……
唉,那些個都不重要了!
世間自有公道,付出總有回報,數月如一日的堅持不懈的裝弱,裝嫩,裝狗腿,裝的黔山寨上下所有人,都以為他是狗仗人勢,沒有一點自己的實力……
故而,大張旗鼓自以為嚴密的看守,不過是一間囚牢,兩個兵丁而已。
兵丁還在門口外頭,連他做點什麼,都沒有一絲一毫戒備之心。
那麼,林拓會做點什麼呢?
任由兩兵丁把他塞進鐵牢裏麵,看著那兩人轉身出門,聽著二人分駐門口兩側,林拓從青銅古鏡中,取出一張符來。
喃喃念誦著某種奇異咒文,那符漸漸發起光來,等到咒文念完,“噗啦”一聲無火自燃,火光中,一縷神念飛出鐵牢,穿向遠方。
感應到遊離的微弱魂魄,是否吸收?
吸收?那是將消息傳遞給支朵朵的人屍感應咒,吸收你個大頭鬼呀!
林拓否決了青銅古鏡的本能,閉目凝神,開始推演計劃的每個環節。
越是憤怒,便越要冷靜!
到了這個時候,推演其實就像上考場之前的突擊一樣,根本沒多少用處,求個心安而已。
冥思不過一刻,林拓脖頸上,一條人牙串成的項鏈,陡然跳動起來,就好像拍鬼片那麼詭異的跳動。
林拓露出陰測測的微笑,這是支朵朵已經就位的信號。
將人牙項鏈握定不動,身上掏出兩段小鐵絲來,將青銅寶鏡,對準了做工粗糙的門上鎖,輕輕隻是一掃,結構頓時了然於心,拿鐵絲探別幾下,鐵鎖“吧嗒”一聲就開了。
林拓向屋外喊道:“嘿,那個誰誰,過來一下……我有事要交待。”
“交待,交待什麼?”士兵按劍而來,渾然不知,牢門已經打開,隻消林拓推門一衝,他的小命就將不保。
不過林拓並沒有那麼做,而是很認真的說道:“我要交待問題。”
“這些事,俺不知道怎麼……”
“你不知道,就向上邊反應啊,找能夠知道的人。我這裏有一封信……”從懷中掏出了很早以前就準備好的信件,“你把它,交給能做主的人,越能做主越好,事關重大!”
“哦,好……”守牢的士兵懵懵懂懂,不過林拓說的沒錯,自己不知道怎麼辦,找知道怎麼辦的人解決就行了。
拿著信走出去,和另一個守牢人竊竊私語起來,緊接著是信被撕開的聲音,過得片刻,腳步聲匆匆而起,看來,那另外一人是明白人,曉得信裏麵內容的重要,忙不迭的就通風報信去了。
哥哥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沒抓住的……看著那相對愚笨的被留下來的守門者,林拓無奈喟歎,輕輕摘去牢門鎖鏈,躡手躡腳的走到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