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一瞬間,他就好像打了雞血一樣,尤其是敏捷,加的可遠遠不止是二,超過五都有可能!
刀鋒揮舞的如同青衣水袖,道道殘影,眼花繚亂,饒是連山雲足足比他高了一重,一時間手忙腳亂,根本遮擋不住。
刀光如電,血花飛濺,眨眼之間,被豁出了許多傷口。
雖然憑著經驗,所有受傷的地方,都在護甲最厚之處,這一輪狂削,連山雲也下了一小半血下去。
胡道周哈哈狂笑起來:“怎麼樣?連山雲……你以為單挑拚的就是實力麼?告訴你,裝備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哈哈哈……當當當!!!”
揮刀連進,勢如破竹!
連山雲麵色嚴峻,勉力抵擋,節節敗退,身體表麵的傷口還在不斷增多。
為胡道周歡呼的聲音,頓時壓過了連山雲方的山呼海嘯。
眨眼之間,一進一退的兩人便來到了人圈邊上,陡然一聲歇斯底裏痛叫:“啊呀!”
刀光劍影,精彩紛呈,圍觀群眾看的心情激蕩,哪裏料得到,禍從天降!
人擠人人挨人人壓人……能把人擠懷孕爆菊花的擁擠下,根本沒有絲毫活動閃避的空間,徒然一斧揮來,頓時就杯具了!
“撲哧!哢嚓!”斧刃入肉,切斷股骨的聲音幾乎不分先後,一人頓時抱齊根斷掉的大腿摔倒地上。
兩股鮮血,好像噴泉一樣,從大腿根處噴湧出來,噴了鏖戰的連山雲與胡道周一身。
連山雲漫不經心的回頭掃視了一眼,繼續正麵胡道周,準備抵禦刀鋒。
倒是胡道周,主動停下了手來,看著地麵上的斷腿者,目注麵無表情的連山雲:“連山雲,你瘋了?還不快來人,給紀隊長包紮一下?”
沒錯,倒在地上,抱腿痛嚎的,正是紀海,連山雲這邊的二號人物。
倒退亂舞,一不小心傷了自己人,倒也情有可原,但是,竟沒有絲毫懊悔表情,仍舊一心抵擋對手的進攻,這未免太冷酷無情了一點,就算說句話也好啊?
連山雲撇嘴冷喝:“誰都不許救他!”趁此空隙,一斧橫到翻騰的紀海頸邊,目光凜冽,殺意騰騰:“是不是你出賣我?”
原來……這壓根不是失手,而是早有預計的!
胡道周的動作陡然凝住,目光縮成一線。
“山主饒命!山主饒命呀!”紀海被連山雲殺機所攝,一瞬間竟失了計較,“我跟他們說的……說的不是這件事呀!至少最先不是……”
說的不是這件事?那就是還有別的事囉?連山雲沒有誣賴他!人聲一時大嘩。
“為什麼,為什麼出賣我?”連山雲沉痛的說道,麵色陰沉仿佛能夠滴出水來,“你都已經跟我了快十年了,是我最得力的屬下。”
見到此幕,紀海心中反而生出希望,這說明……“山主,你聽我解釋,其實我……”
“噗嗤!”就在紀海剛剛生出點希望的時候,連山雲毫不遲疑,一斧揮下,將紀海希冀的麵容,凍結住了,“既然要死,至少笑著死吧!”
人頭咕嚕嚕滾落,眼睛猶自大睜著,滿臉的不甘……
“哎呀!”看著青銅古鏡中,連山雲斧起,紀海先是腿落,繼而頭落,兩頭堵,生生成了人彘,蘇悅悵然歎息了一聲。
“怎麼?悅姐姐與那紀海,還有什麼交情不成?”林拓從旁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