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我可能冤枉你了……”回看支朵朵一眼,白衣女將緩緩收槍站定。
可不是冤枉麼?簡直都冤出大天來了,比竇娥都冤呀!
要不是打不過,林拓絕對一個虎撲撲倒白衣女將,嚎啕大哭,順便揩油。
“不是的,不是的,瓶兒姐姐,朵朵說的都是真的,這家夥是個壞銀,姐姐不要放過他呀!”小妹妹支朵朵驚聲尖叫起來。
白衣女將斜眼瞟她:“喔,這跟你剛才說的,似乎不一樣呢?”
支朵朵頓時啞然,俄頃後道:“剛才說的不算,現在說的才是真的。瓶兒姐姐,幹掉他,幹掉他!”被白衣女將拎著衣領從身後提到了身前,張牙舞爪,好像個暴躁的小貓似的。
“什麼時候說了算,什麼時候說了不算,由我來決定,沒你插嘴的份!”厲聲喝道,將支朵朵說的脖子一縮,鴉雀無聲。
霸氣!牛逼!
林拓還真沒有想過,天底下能有將奇葩的支朵朵製的服服帖帖的人物,今天總算見識了,尤其是……對方似乎並非以奇葩勝過,而是思維正常,模式正常的人物,呃,除了她那奇葩的幾乎非人類的相貌。
喘息一聲,趁隙快手快腳抹藥,包紮傷口,點頭道:“這位瓶兒姐姐,還是你深明大義,洞燭玄機呀。”輕巧的馬屁拍上。
孰料這瓶兒根本不吃,一聲冷哼:“哼,朵朵有錯,但飛蟲不盯沒縫的鳥蛋,你也好不到哪裏去?”
姐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呀!
身為有理想、有道德、有紀律、有文化的四有青年,咱的思想那是絕對過關的呀,明明是那小丫頭片子圖謀不軌,欲染指俺的身體……我去,這話咋這麼別扭捏咧?
沒等林拓把話說出來,瓶兒背槍轉身,拎著支朵朵像拎小貓一樣便……走了,漸行漸遠,清音傳來:“今天的事,就到此為止罷,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
“咦?等一下……”林拓大驚失色,“瓶兒姐姐,我和朵朵有約定的呀!”
“約定作廢!”
“你都不想知道一下,是什麼約定嗎?”
“沒興趣!”
就這幾句問答之間,女將軍瓶兒已飛快的走不見了。
環顧四周圍的莽荒叢林,聽到此起彼伏的獸嚎鳥鳴,想想就要在這片茫茫如大海的叢林中孤苦無依,出身在現代社會,習慣了群居生活的林拓,一瞬間,如恐高症站在懸崖邊緣那般惶恐。
在黔山寨的時候,他也曾經不止一次的,一個人深入礦洞,殺怪練級,可那時候,和現在是不一樣的呀!
那時候,自己知道家就在不遠的地方,循著青銅古鏡的地圖就能找見,那裏有溫暖的食物,有明亮的燈光,有舒適的床鋪……
就好像在大海裏麵遊泳,知道身後方不遠處,就是可以落腳的海灘一樣,但在這片莽荒叢林裏麵,自己就是大洋中心的落難者了呀,不知道哪裏有孤島可以落腳。
更要命的是,最遲明天的這個時候,金光宗的高手便會陸續抵達,展開鋪天蓋地的搜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