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林拓抱著那個倒黴蛋,易虎膽操作著變形三角翼,咆哮連連趕到了賊鶴消失的方向。
但賊鶴既用出了這種詭計,哪裏還會耽擱,早已經不知所蹤了……
“可惡啊!”易二爺憤怒的大叫,聲如驚雷,震破迷霧。
還指望危急關頭,他又能夠卡崩一下子憋出什麼神通來,讓自己開開眼呢。
等了一會兒,不見跡象,林拓豎指讓易二爺噤聲,淡定的指點了一個方向,讓他控製三角翼追。
賊鶴雖然詭計多端,哪裏想得到,林拓有雷達搜索那麼高科技的手段啊,以它那龐大的體型,至少幾百米內根本擺脫不了追蹤。
自以為計謀得逞,它興高采烈,心花怒放,選定了一個方向,開始直線行進,林拓和易虎膽也不作聲,遠遠的吊在賊鶴後麵,偷偷的追。
慢慢的,竟然轉回到了二層外圍的懸崖附近,狀況開始的地方。
賊鶴的老巢原來就在附近,恐怕是擔心老巢被人發現,才兜了這麼大一圈的,真是狡猾大大的!
飛了約莫幾分鍾,賊鶴開始降低高度,易虎膽按照林拓的吩咐,也降低了高度,興奮的將精鋼弩灌注成了弩炮。
準備在賊鶴降落到地麵的時候,給它來一個出其不意。
賊鶴降落到了地麵上,煉金龍如同聽到發令槍響,全力加速,風馳電掣。
“等一下!”眼看就要衝出迷霧,進入到敵人視野,林拓陡然發現下方情況有異,欲要阻止,已經晚了……
原來下方壓根不是什麼賊鶴的巢穴,而是一處刻畫在空地中間的法陣,法陣靈光流溢,陣外站著長身修袍的一個道士,陣中躺著朦朦朧朧一團黑霧。
賊鶴撲扇著翅膀落上地麵,鬆開夏日瞥,放開小貓,委委屈屈,扭扭捏捏,低伏著頭拿身體去蹭那道士。
道士正在施法,聽得賊鶴落地,點一點頭:“食物找來了?”猛然聞到了血腥味,皺眉,“你受傷了?”
“咕咕”賊鶴委屈的點頭,張開微微發抖的翅膀,亮出血洞,又扭扭血肉模糊的屁股,千般委屈,萬般苦楚。
道士不經意的掃視了一眼:“沒大礙,死不了。一會兒給你包紮一下!”說著去看暈倒的夏日瞥跟小貓,摸著下巴瞟向法陣中心,微帶不滿,“太瘦了,也不知合不合那東西胃口?”
“咕咕……”賊鶴委屈的作勢比劃起來,似乎在說,最胖最肥那個,被搶回去了。
“沒用的東……”道士冷眼看著賊鶴比劃,陡然如觸電般直起身來,抬頭向天,高聲嗬斥,“什麼人?”
就在此時,煉金龍墜落的極速加上弩炮本身的威力,胳膊粗細,一米長短的弩箭仿佛九天上墜落的流星,攜著驚心動魄的呼嘯,帶著殺氣騰騰的火光,穿破黑霧,氣勢千鈞的向賊鶴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