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打人群中殺出一條血路來,林拓一手提滴血的長劍,一手去拉七布,就欲衝出院門,揚長而去,結果——“噗通!”
氣壁雖然虛幻,竟如同當初盧浮子老道所用的封禁一般,可以無形無相的遮擋人的去路,圈定人的活動區域。
尤為難得的是,布設如盧浮子那般的封禁,是需要時間,需要準備,需要材料的……可不像儒家神通一樣,許多人連成一氣,念一段文章,就成了。
林拓這一下猝不及防,白茫茫的氣壁上撞了個鼻青臉腫,頭暈目眩。
當然,布設畫地為牢的一圈人也不輕鬆,林拓可不是以前的林拓了,爆滿了屬性,完全是非人類,這一下硬撞,撞的布陣者齊齊後退,臉色一白,白茫茫氣壁也隨之一陣晃蕩。
“快!快!再多來點人手!這家夥好大力氣!”林拓晃頭緩息的功夫,一幫人七嘴八舌的喊救兵。
又有人高聲道:“有沒有法家的人,快!快!快!施展神通拘禁了他!”
立刻也有人攜手並肩,開始念動咒文:“代立不忘社稷,君之道也;錯法務明主長,臣之行也……”
雖然不太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是什麼,但肯定,那滋味不是很好消受,林拓急出了一身白毛汗,小乙刀奮力斬向氣壁。
“刷……”輕飄飄的透壁劃過,就跟當初的封禁一樣,隻圈人,不圈東西,小乙刀的鋒利根本就無用武之地。
“嗵!”墊步側踢,爆發全身之力!
但是這一回,敵人有了準備,連通的神通更多,益發的撞不動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見步行步,見招拆招!破!”這個時候,有些迷糊的七布也焦慮起來,念動一段咒文,釋放白茫茫靈氣,轟然去撞氣壁。
不過那效果,跟林拓的墊步側踢差相仿佛,反倒是她自己,麵色刷一下白了,精神萎靡往後便倒,似乎這招神通倘若不能破敵,自己也是要身受反噬的……
“七布。”林拓眼疾手快將小侍女攙住,“嘖”了一聲:真沒想到,這些隱日穀的暴民還挺難纏的,怪不得能在兩界山生存下來,想要擺脫,普通辦法是不行了,看來要漏些底出來了……
心念一動,在畫地為牢的氣壁中,虛空凝現了小洞天入口。
提起七布,沒好賴歹塞進洞天,然後,自己也撅屁股鑽入進去,關閉洞天大鐵門的同時,“咕嚕嚕”黑不溜秋難看無比的鐵疙瘩滾出了洞天。
接下來的事,就不難想象了……
那是一顆七品手榴彈啊!
畫地為牢中轟然大爆,洞天的大鐵門都“叮嘡”作響,一瞬間仿佛要被轟爆開來,外圍的一圈暴民就更不用說了。
越靠的近,死的就越快,死狀就越慘,幹脆都震的碎了,幾乎看不出人時的形狀。
遠些的倒還好,能夠保命,但也少不得七竅流血,耳鼓生鳴,天旋地轉什麼的,身心俱受重創是肯定的了,什麼時候能恢複,能不能恢複都是兩說呢……
基本上,貴賓別院裏的三五百人,都被這一手榴彈撂倒了,暫時失去了戰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