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七布,虛弱暈倒的小侍女已經醒了。
於是此刻,不費一點手腳的就挾持了手無縛雞之力的悅姐姐……
掏出一把利刃,緊緊的壓在悅姐姐白皙如玉的長頸上,刃鋒之下,已經有血痕緩緩淌下。
“七布,你,你這是要幹什麼?”林拓嚇的魂飛魄散,顧不得再逃,趕緊下了夜刃豹,返回洞天,詢問七布。
“嘿嘿嘿嘿……”靠在關夜刃豹的鐵籠上,防備著有什麼突如其來的變故,七布笑的詭異,如同鬼魅,本來赤紅的眼睛,射出森森綠光,“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來路?如何得了這諸子先賢才能開辟出來的洞天空間?”
“……”這不是七布!是那隱日穀主!不知道以什麼神通法子,控製了七布,林拓瞬間明白過來。
不由苦笑聳肩:“楚穀主,發生這種事,實在非我所願……隻是被隱日穀中的人叫做地麵上的蠻子,一時氣不過,才去元宵詩會大鬧了一場……其實也說不上鬧,我可是照足了你們的規矩,老老實實參加比試的。至於開榜時的獲獎感言……”
“就算我言語不敬,冒犯了一些人,難道就該被幾百人,活活打死麼?到死,都不能反抗一下?”
林拓滔滔不絕,將肚子裏憋的話說了出來。
隱日穀主冷森森的笑了:“我女兒幼時曾經立下誓言,隻要有人能在元宵詩會的比試中勝過她,她便會嫁給那個人……哪怕你的確很有才能,哪怕這件事怨不得你,哪怕……會讓水蘿兒失望,小子,你都必須消失!我不可能讓我女兒,嫁給一個地上人!”
“你就偷著樂吧,若不是那些人橫插一腳,你現在……早被我擒入隱日穀魔獄了!現在,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乖乖的,把諸子洞天附著的法器交給我!我便放你和你這千嬌百媚的小情人離開!”逼住蘇悅脖頸的刀子緊了一緊。
那個據說是隱日穀第一才女,第二美女的叫做水蘿兒的,原來是隱日穀主的女兒,難怪所有人稱呼她開口小姐閉口小姐的。
而且,自己這小洞天,或許是極其神似,或許還真就是,什麼諸子先賢開辟出來的什麼諸子洞天,跟隱日穀主與魔界隱隱有什麼關係一樣……
心念電轉,林拓連連點頭:“好,好,有話好說,別動手!”
裝作將手探進空間袋,其實控製洞天空間,臨時具現了一方青銅寶鏡,裝作十分不舍的,拋給了隱日穀主控製的七布。
“鏡、鼎、缽、袋、輪,果然不脫此五種……”看到青銅古鏡,隱日穀主不由自主分神,伸手去接。
最主要的,她實在不覺得,手無縛雞之力的蘇悅,能在這種情況下,玩出什麼花樣來……
所以接到了青銅古鏡,她就忽然發現,懷裏頭的蘇悅有些不對頭,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踏踏踏”林拓已經腳步飄忽奔襲而來。
“哈哈哈,小子,跟我玩這種鬼把戲,你們今天都得……”隱日穀主長笑起來,長笑聲中,手中利刃毫不憐香惜玉的,向悅姐姐烏黑發亮的喉嚨抹去。
沒錯,烏黑發亮!
鋒利的匕首,一瞬間竟切在無比堅硬的精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