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正愁腸百結,思緒萬千,院子大門陡然飛出,從院門口直飛到正房門口。
當先的金光門弟子,盛氣淩人衝入院中,其餘的金光寨護衛不需要吩咐,拔刀仗劍,輕車熟路的將一座大宅包圍的水泄不通。
在超過百人的金光門勢力身後,又是超過千人的圍觀群眾,將金光門弟子又圍了一個圈。
各個角度,各個方向,裏三層,外三層,好奇的審視著圈子中心的一切,而且人有越聚越多的趨勢!
金光門弟子微覺奇怪,但並不以為意,依舊我行我素。
大宅院裏的沙懷楚看的清清楚楚,心思猛的一沉:後手,這就是那龍套的後手啊,召集過千人來圍觀。
今天的情況,散修寨隔三差五就會發生,人們對此早已經適應,不是別有用心,真聚不起這麼多人來。
可是,這有毛用啊,金光門來這,是衝錢來的,一幫圍觀群眾就能讓他們顧及聲譽,改變打法麼?太可笑了!
雖然如此,不能否認,院子外麵的圍觀群眾增加了沙懷楚的勇氣,向著凶神惡煞衝進院中的金光門弟子,弱弱的喊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沙懷楚,沙爺,原來是你!”金光門弟子中,立刻有人認出了他來。
“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啊,竟敢跟我們金光門搶生意,不想活了?”就有金光門弟子理直氣壯的質問。
沙懷楚瑟縮了一下,但是立刻提高了嗓門,用大到足以讓院子外麵的圍觀群眾聽到的聲音,喊道:“我沙懷楚是正正經經的買賣人,光明正大的做生意,一向貨真價實,童叟無欺。”
“怎麼的,就允許你們打造、售賣刀劍,就不允許我也賣一些?照這樣的話,整個鎖魔嶺的人,都不夠你們抓的!誰沒有把更換之後用不到的刀劍丟拍賣行過啊?”
沙懷楚的話惹來了一圈圍觀群眾附和的聲音,其中更有一人,義憤填膺,正氣凜然的跳將出來:“說的好!說得對!早就看你們不順眼了!就算甘州八大派共組的修真聯盟,也不管人做買賣啊!你們金光門管的還真夠寬的呀!”
跳將出來,慷慨激昂,在一圈金光門弟子的注視下,猶自麵不改色心不跳的,正是那特別喜歡替天行道的,易寶閣的少東家。
人在強權麵前,常常不敢實際性的反抗,但是若有人敢於站出來,抨擊醜惡,藿香正氣,讚同、附驥的勇氣都還是有的,而且往往壓製的越凶,這種衝動就越強烈。
聽了少東家的話,一片讚同叫好的聲音——。
“少東家說的好啊!”
“是呀,是呀,金光門未免太霸道了!”
“人家打開門,正經做生意,又礙著他們什麼了!”
“有本事,你東西比人家的好,價錢比人家的便宜,光明正大的擠垮人家,就知道用這些仗勢欺人的手段!”
一時間民意洶洶,盡數倒向了沙懷楚,將金光門貶斥的一無是處,體無完膚。
這個過程中,還在不斷的有人聞聲趕來,人群越聚越多,事情有漸漸鬧大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