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沒來得及撥獸回轉,倒在了輻射區裏的。
隻能眼睜睜的變紅,變焦,烤的油水漸漸的冒出來。
有人心腸狠,眼見回獸不及,獸背上狠狠一拍,借力向後跳出。
他自己好端端的翻身落地,騎獸被推,更加不可逆轉的衝進了火海裏麵。
當然,還有這麼跳的不甚利落,下獸不成掛在了獸鞍上的。
頓時失去控製,倒吊著被拖進了火海區裏,慘叫不止……
各種各樣,超乎想象!
即便有神通,有能力,在這種簡直媲美了大自然威力的戰爭凶器麵前,一樣的渺小無助……
火光,照亮了夜空,照亮了洞天裏麵,照在任瓶兒那秀美無儔,宛若精雕細琢出來的臉孔上。
上麵並無一絲一毫喜色,隻有抹不去的痛苦、憂傷,對前方宛若修羅地獄般慘象的不忍,以及對做這一切的林拓的隱隱的抗拒……
火光中,敵人在掙紮,在嘶嚎,在破口大罵,在歇斯底裏,在火海後方不甘的徘徊。
但是,他們的注意力隻集中在火海,不知不覺間卻忽略了其他隱患……
他們已經落入了陷阱,隻是目前為止,還不自知而已。
直到,直到有人徹底喪失了戰意,偷偷的撥獸回轉……
頓時心驚膽戰,魂飛魄散!
他們的後路,已經被堵上了!被火焰!
當他們跑過來的時候,火焰中間還有很多空隙,零零散散。
他們追敵心切,卻完全忘記了,火焰是會擴散的;
更加沒有想過,前路會被徹底封住;
這時候,前路被堵,無路可去了,才想到回頭,已經太晚了!
身後方,那些零零散散的燃燒彈的落點,都是經過計算的……
不斷的擴張,不斷的吞噬著四周圍的林木,漸漸的,已經擴散融合到了一起,連成了一片。
就好像土坡前的火海區,已經不僅僅是三十米,火焰噴射器的烈火,點燃了林木,高溫烤炙,讓初春本就不甚濃鬱的林木飛快的燃燒起來。
不過這短短頃刻之間,已經擴散到了四十米寬。
而來時的路上,火焰的燃燒帶雖然沒有這麼誇張,卻是前前後後足足三道,每道都有十幾二十米寬。
每道相隔百米,每道之間,都困著進不能進,退不能退,進退兩難的鎖魔嶺騎兵。
“快,快找路出去,若不然,大家都要燒死在這裏!”
“他馬的,好狗不擋道,讓開讓開……”
“再擋在前麵,爺爺也要動手了!”
慌亂之下,汙言穢語,說什麼的都有,有的慌亂,有的謾罵,有的威逼……
但不管作何反應,有一件事是共同的——包裹他們最深那層的綠色靈光散掉了!
當已經無路可走的消息,一傳十十傳百,傳遍整個鎖魔嶺大軍之後,鐵血大旗的效果,轟然消散。
任王長遠不惜血本的再加,也幾乎加不上了。
軍隊陷入歇斯底裏的慌亂狀態,倚仗士氣的鐵血大旗便完全不奏效了。
瓜已熟,蒂已落,可以摘桃子了……
林拓看的清楚,麵色冷峻,轉身向後,正看到洞天裏麵,任瓶兒微微不忍以及不安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