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林拓險些厚不住!
雖然精神增加了,耐痛力提高了,但是築基期魂魄的衝擊,不是普通魂魄能比的。
如果說普通魂魄的衝擊,好像一根根針,從上到下,從頭到腳在往你身上紮。
那麼築基期魂魄的衝擊,就好像是大錘,威力無與倫比。
要將你從頭到腳敲的粉碎,連你的魂魄都震成齏粉。
猝不及防,林拓被大錘掄的天旋地轉。
尤其嚴重的是,精心準備好的《鬼穀子》與黃巢反詩竟然不好使?
詫異猶豫的時候,王長遠與鬼手率著諸魂,在他身體裏裏外外的蹂躪起來……
說不好使,倒也不確切,還是有點反應的,隻是反應微弱了一點。
說明選的東西不夠強力啊,這種狀況,林拓倒不是第一次見了。
上次收服感應長老魂魄的時候,就遭遇過。
《金光訣》甚至是《金光生電訣》、《金光感應訣》以及《金光真訣》都完全壓製不住,最後還是靠那點金行感悟,勉強將其迷惑了。
也不是完全的,隻是將每個小時消耗的靈氣,從一千減少到了一百。
後來時間緊迫,林拓也沒心思研究這個,就先那麼湊合了……
這次狀況似乎是同樣。
築基期,或者說相當於築基期的魂魄,果然不是那麼好相與的呀!
鬼手穿梭來去,喋喋不休,自己是多麼的見聞廣博,天上地下沒有不知道的……
王長遠各種鬧騰,敘述自己的宏圖大誌,中途枉死,黃巢的誌向,於他而言,就如同小兒科一般……
被二人糾纏的火起,在他們又一次離開身體之後,向鬼手:
“你不是見聞廣博嗎,那好,你回答我……
遂古之初,誰傳道之?
上下未形,何由考之?
冥昭瞢闇,誰能極之?
馮翼惟像,何以識之?
明明闇闇,惟時何為?
陰陽三合,何本何化?
圜則九重,孰營度之?
惟茲何功,孰初作之?
…………”
屈原,《天問》。
一口氣對天,對地,對自然,對社會,對曆史,對人生一百七十三問。
頓時讓自詡學富五車,學究天人的鬼手僵在那兒了:“這個,這個,這個……”
要鎮壓這些人,原來也不必道理上完全壓過啊?
對啊!他們是魂魄,又不是考試的老師,知道標準答案的……
他們腦容量還有限的緊,隻要能糊弄住了就是勝利!
林拓恍然大悟。
一會兒刻碑,鎮壓鬼手的縱橫家碑,《天問》自然是要加上了,不過同時,林拓決定,還要加上另外一本經典著作——《十萬個為什麼》。
至於王長遠,他不是自詡誌向遠大,黃巢反詩根本不足以形容他的叛逆桀驁嗎,有更切合的!
“…………
男兒行,當暴戾。
事與仁,兩不立。
男兒事在殺鬥場,膽似熊羆目如狼。
…………
男兒莫戰栗,有歌與君聽:
殺一是為罪,屠萬是為雄。
屠得九百萬,即為雄中雄。
雄中雄,道不同!
看破千年仁義名,但使今生逞雄風。
美名不愛愛惡名,殺人百萬心不懲。
…………”
一首暴戾的《男兒行》,雖是後人戲作,當中的殺機,生生震住了王長遠魂魄,瞠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