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換了種語氣:“能跟你們……你們當中的任何一個,此般同床共枕,是每個男人做夢都會笑醒的事。”
“假如不是中了詛咒,今天的事,或許也會發生,或許永遠不會,我隻是遠遠的看著你們,好像看那些盛開的嬌豔的花一樣……”
“畢竟修真,講究清心寡欲,講究不能牽絆太多。而我這個人,比較擅長克製。”
“不過事情發生了……到了這個地步,我隻有慶幸,慶幸自己中了詛咒,慶幸能跟你們……如此。真心的!”
“既然到了這一步,那麼……”林拓深深吸了口氣。
“小桃紅,悅姐姐臨走之前,留下的信你看過的……悅姐姐也是同意的。你可願意,成為我的妻子?”
有了前麵的鋪墊,林拓將要說出什麼話來,三女心中,也都有數了,但是,真說出來了,還是三人一驚。
尤其小桃紅,都結巴了:“妻,妻,妻,妻……”小雞一樣。
好半晌緩過氣來:“小姐才應該是妻吧,我,我做妾就行了……”
“悅姐姐,自然也是妻。”林拓霸氣側漏,“我的女人,地位平等,個個都是妻。”
雖然禮儒學派已經不在了,階級森然的人間,妻妾姬侍滕婢的分級依舊森嚴,哪怕修真界都不例外。
林拓的說法,自是叫人驚訝。
三女裏麵,隻有蝶飛飛最知道林拓的來曆,明白他為什麼會如此,嫣然一笑:“一男N女,這可不叫人人平等……”
當然隻是調笑。
林拓瞪她一眼,不懷好意的笑:“一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蝶飛飛登時無語。
林拓看向了小桃紅,又道:“既然要做我的妻子了,從今往後,就不合適還叫什麼小桃紅了。你有姓嗎?”
小桃紅怔然搖頭,礦山妓院出身的貧窮人家的孩子,有幾個能知道自己的姓的?
“沒有啊……悅姐姐將你當做妹妹,若不然,你就隨她吧,姓蘇,至於名字嗎,蘇桃?有點俗……蘇紅?和悅姐姐以前的……對了,不如就叫蘇柳吧,好不好?”
小桃紅,不,蘇柳點頭,對於這變化,還有些不適應:“好,好的。”
“那你就是答應了?”林拓憑空一抓,黃金做底,上麵鑲著七彩眩光的大顆鑽石的一對戒指,給小桃紅,不,蘇柳戴在手上,自己也戴一個。
一個便搞定了,林拓火速轉向了下一個。
小桃紅怔然看著那鑽戒,過了片刻,鼻子一紅,眼睛一酸,嘴巴一扁,嚎啕大哭:“少爺,你欺負人!”
她答應林拓,答應的是給自己改名字,可不是說自己願意嫁給他。
林拓驢唇不對馬嘴的把戒指往她手指上一套,就算完事了,這,這,這算怎麼回事呀……
“好了,好了,別哭了。”林拓好氣又好笑,雖然小手段是自己耍的,“今天這隻是求婚,求婚。以後還會有婚禮的……”
“當然,你若是不願意,我也隻好……”做出姿態,去摘她手指上的鑽戒。
“不,不,我要,我要!”眼淚還沒有幹,小桃紅慌忙躲避著林拓,惹人發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