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首麵上露出獰笑,居高臨下,惡狠狠撲向已無還手之力的林拓。
積蓄已久的光氣團,終於可以打到林拓身上了,匪首按捺不住的,竟有一絲絲的雀躍。
隻可惜呀……
他算到了開頭,沒有算到結局。
此時此刻的林拓,姿勢別扭,力量用老,的確刹那間調動不起足夠的力量。
可是沒有力量,他還有道法呀!
已經被係統排在技能欄上,釋放速度冠絕天下的道法。
都不需要出聲,隻是將手一指。
覆甲訣!整個上半身,頓時被厚厚的一層靈氣的鎧甲包裹,光氣打到的位置,尤其的厚重。
“嗵!”光氣打在鎧甲上麵,鎧甲應聲破碎,畢竟是煉氣期的道法,敵不過築基期的強大。
但是,林拓的五行之體,又將差距拉小了一些。
所以,瞬間的碰撞,清晰可以看出來,光氣的亮度,頓時變的不足一半。
擊破了覆甲訣,然後光氣才擊中林拓的身體。
林拓的身體,於是不由自主的,旋轉起來……
但和上一次被兩團烏光打到不同,那次他是順時針轉的,這一次,他是逆時針轉的。
傷害238!
“我……草!”匪首忍不住咒罵出聲。
這一擊造成的傷害,如果打實的話,竟然和上次烏光擊製造的傷害差不多……
怎麼可能?
亂戰訣雖然是自己的獨創,可是其威力,實戰中已經檢驗過不知多少回了呀?
怎麼會遇到林拓這怪胎,什麼都不吃?
就算上一擊源於那十分微小的可能性,白光擊跟烏光擊威力相當,順序相反,傷害應該額外的多才是呀!
但是沒有,竟然一模一樣,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
匪首的心中充滿了挫敗感,本來衝進這峽穀,打算憑借地勢之利,好好教訓林拓一頓的。
這種想法已經不翼而飛,變成了微微的退卻之意。
不由自主隨著林拓自由落體下去。
雖然他的道法可以洞壁上借力,此時身在半空,就跟林拓一樣,孤苦無依。
林拓先,他後,加速度相同,速度有差別,距離漸漸的拉遠。
匪首感覺到了一絲欣慰,再往下落,有一堵山壁,林拓定然停留不住,而自己就可以趁機……
俯視下方深穀,正做著美夢,忽然……
“啪”一聲脆響,幾乎透明的長鞭,出其不意的卷在了他的腿上。
抽出深深的鞭痕,帶走數百滴血的同時,也緊緊的綁住了他。
一股強大的拉力從鞭上傳來,與林拓的距離飛快的接近。
既然做了石墨烯的長鞭,林拓很是研究了一陣鞭法,拿來對戰還不行,頂多是出其不意,但將之當成印第安納?瓊斯手裏那般的工具,還是沒有問題的。
隻是一抽,長鞭翻卷,已在匪首腿上狠狠打了個結。
長鞭另一端,已經纏在自己腰上,手臂奮力,就拔河一樣,將兩人的距離迅速拉近。
匪首勃然大怒,就算殺招不起作用,自己好歹是個築基巔峰,等級壓製難道是白給的嗎?
這小子,這小子真真是蹬鼻子上臉,得了便宜賣乖呀!
握緊了拳頭,蓄足了氣力,“噗通!”和林拓跌在了峽穀中間伸出的一塊石台上。
石台濕滑,上麵有苔蘚。
不過二人從幾十米高空跌落,衝力太大了,一聲撞擊,震動石台,聲音在峽穀中回蕩久久不息。
地麵直接被撞出了幾個深坑,什麼苔蘚之類的,自然也就無從作用了。
落地,彈身,林拓與匪首就好像兩隻鬥犬一樣,瞬間戰成了一團。
“亂戰訣!”地麵濕滑,不利平衡,可是匪首有神通扶住,前驅後退,靈活無比,幻出道道殘影,好像從四麵八方,一起攻向林拓。
與之相比,林拓則是穩紮穩打,八風不動,隻是捏緊了拳頭連揮。
寸拳!寸拳!寸拳!
寸拳存在的意義,就是在最短的時間,最短的距離,發揮最強有力的打擊。
匪首雖然淩亂,但是迅速的步伐,正是最能發揮寸拳精髓的對手。
“乒乒乓乓!”隻是短短幾息,二人已然交手了數百下,可以說,平分秋色,各有損傷吧。
寸拳打中了匪首很多記,每記能帶走他數百點血;
匪首也打中了林拓很多記,每記也是數百點血;
但是,林拓是越打越戰意盎然,匪首卻越打越心驚,越打越無奈。
此番算是真正交手了,他終於全麵意識到了林拓的変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