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風雨欲來,美人入世(1 / 2)

溫州的一個安靜的小鎮裏,兩年前來了一個美麗而淡漠的女子,常年穿著一身合身的素色旗袍。旗袍上總是暈染著幾分動人的墨色,有時是小巧精致的雀兒,有時是傲視寒霜的寒梅。墨發用一根晶瑩剔透的墨玉簪子輕攏成一個發髻,精致的眉眼上總愛抹上幾分淡妝,隻是眼角處用眉筆勾畫出一根向上挑的眼線,看著又無端生出幾分風情。果真應了那句話“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

而這個美麗的女子沒有人知道她來自什麼地方,為何而來,這裏的人隻知道這名美麗的女子姓花,經營著一家專賣古董和玉石珠寶的店,因此當地人都稱她為花當家。店裏有兩個跑堂一個掌櫃。當地人經常看到有幾個外地人來找花當家,但那些人也從不留宿,所以也沒有人認為其行為不端,都隻當是來做生意的。花當家美名流傳在這個小鎮上,一旦有人有困難她總會伸出援助之手,並且當地的官兒對她彬彬有禮卻從不仗勢欺人,對任何一個人都一樣。雖然人不怎麼熱情,但她的好小鎮裏的人都記著。

身穿素色旗袍的女人滿臉倦容的走進店裏,將手裏的藥品箱遞給掌櫃,有些疲倦的說道:“安叔,找個夥計把一些補藥拿去給張嬸子吧,我有點累了,我先上樓休息,沒重要的事就不要來打擾我。”

掌櫃李安一臉恭敬“小姐,你就放心休息吧,這事兒我會辦好的。”

女人隻輕應了一聲,邁著娉婷的身姿有些疲累的踏上木樓。

玉石軒外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從車上下來兩個穿西裝的男人,穿著白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走在前方,黑色西裝的男人緊隨其後。

白色西裝的男子停在玉石軒的招牌前饒有趣味的看著眼前這家店,溫潤如玉的嗓音帶有幾分漫不經心“哦?怎麼?幺幺就在這裏?”

黑色西裝的男子一臉恭敬,半低下頭神色謙遜“是的,三爺。小姐確實在這裏。”

花清寒推開雕花木門,一進門便看到神色寡淡的掌櫃,出聲詢問“掌櫃的,不知你們當家在哪兒?”

掌櫃李安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頭微微抬起,手仍舊打著算盤,不慌不忙地反問“這位爺,不知你找我們當家有事嗎?”

花清寒眯起眼這裏的掌櫃都不簡單啊,他勾起一抹趣味的弧度,扔出一句話“你告訴她,她小叔叔來了。”

李安看了花清寒幾眼似在分辨他話裏的真假成分,停下手裏的活兒對一旁的小夥計說道“二福,帶這位爺上去找當家的。”

花清寒嗤笑“幺幺架子還真大,小叔叔來了也不下來迎接。”

二福聽到有人說自家當家的壞話,不免有些氣憤“這位爺,我們當家昨兒晚夙夜未眠,今兒個天一亮才回來歇下,你這話可是會讓人生氣的,就算你是當家的叔叔也不該這般說她。”

黑色西裝的男子聽到這般不敬的話,剛想發作,便被花清寒擋了,略帶些笑意但更多的是涼薄“路非,莫要在小姐的地兒鬧事兒,這畢竟是她的地盤,到時她生氣了我這做叔叔的可要遭罪了。這小哥兒倒是護主得很,倒是不錯,幺幺有福氣,我做叔叔的未了解詳情就責怪於她,倒是我的不是了。”

路非對二福微微傾下腰“這位小哥兒是路非的不好,請原諒我的失禮。”

二福見此嚇了一跳,連忙擺擺手“怎這般大禮,我二福可消受不起,這也沒什麼緊要的,哪裏原不原諒。”

路非見此,眉眼倒是柔和了不少,對著二福說“小哥兒說的是。快些帶三爺去見小姐罷。”

二福稱是,一步一步踩上閣樓的木梯,發出沉重的嘰—喳—聲。花清寒與路非緊隨其後,花清寒看著這兒個西洋裝飾與中國古典裝飾相結合的室內裝修,走廊是傳統的木製建築,隻是牆上掛著不知名的西洋畫像,使其看起來別有一番風味。隻是這一整室的物什來曆都不凡啊,這麼大手筆誰會知道隻出自他花家一個養在鄉野的嫡女呢。看來當初送幺幺到舅家這事兒有蹊蹺啊,這些事兒可真有趣,讓他越發好奇了。

二福將兩人帶到閣樓的客廳上,沏了一壺茶倒給兩人後,對兩人說“兩位稍等,我這就去叫當家的,招待不周請原諒。”

二福走到走廊的盡頭,敲了敲盡頭的那間廂房,清了清嗓子喊道“當家的,有位自稱當家的叔叔的爺找你。”

房內傳來一道慵懶的聲音“嗯,我知道了,讓兩位稍等,待我梳洗後再去”

二福恭敬的應了聲“是,小的這就過去招待。”

花清寒喝了幾杯茶後,要等的正主總算是到了。

隻見來人身著素色旗袍,旗袍邊兒滾著暗紅色的絲線,旗袍上有一朵墨染的青蓮。眼角處微微上挑的眼線平添幾分風情,一根墨玉簪子把整頭秀發挽起,但仍舊有幾縷不聽話的發絲散落在鬢角,就如同畫中人一般。她手執羽扇輕微搖著,素手潔白如玉,邁著嫋嫋娉婷的步伐,裙角更因步伐像一朵花兒盛開,果真如那句:濯清漣而不妖。若用那四個字形容,那便是美人如玉了。帶著笑意的聲音傳至耳際“小叔叔,許久不見。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