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禹龍離去第八日。
黑夜如墨一般籠罩著大地,星空之中那滿天的星鬥在這黑夜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明亮。
距九江城五十裏一處濃密的樹林中,一匹黑馬快速奔跑在道路上,馬身上有一蒙麵之人正抽打著身下的馬兒,其身後大概二百米處一黑一白兩匹快馬向著前方奔跑的馬匹追奔而去,而馬身上同樣有兩個穿著一黑一白兩種顏色衣服的人。
“身後的朋友,這七藥聚氣丹為在下高價拍下所得,你們何必苦苦相逼於在下呢?”前方馬匹赫然就是趕往連家去購買七藥靈氣丹的周禹龍。
“告訴你,無論你是誰,這七藥聚氣丹我們都勢在必得,要麼丹藥留下人走,要麼我們連丹藥帶人一起留下。”後方白馬上的白衣人喝道!
周禹龍遲疑了一下,將用布包裹著的一個小瓶連瓶帶布的向後扔去,以先天境界的控製力很輕易將瓶子扔到了後麵二百米處白馬上麵的那人手中。
兩人拉住快馬的僵繩,借助點點星光打開瓶蓋一看,空的!
“這個老小子敢耍咱們,殺他泄憤,給我追!”拿著空瓶子的白衣人猛的將藥瓶砸碎在地。
“此人到底為哪方的勢力?離這裏最近的有九江城,當陽城和馬家寨,看他的方向好像是奔向當陽城去的,不行,不能讓他進城,以我們二人的實力他進城以後咱就沒希望了,門主可是指望著這顆丹藥升官呢,快,加速。”黑馬上的人分析道。
“駕……駕……”
此時周禹龍和身後二人已有近四百米的距離,周禹龍為了不給九江城帶來麻煩,故意的往另一個城池而去。
正當他在慶幸剛才騙到了身後二人,把距離拉開更遠的時候異變突生,隻見其中一人的馬匹幾乎在幾個呼吸的時間把距離拉到了隻有二十米,此人手中多出一弧形飛鏢,向前方周禹龍激射而去,隻是他的目標並不是周禹龍,而是他身下的馬匹。
周禹龍身下馬匹的後腿被飛馳而來的飛鏢射中,一聲淒嚦的嘶叫聲從馬匹嘴中傳出,一個釀蹌,馬匹栽倒在地,周禹龍隻得借助馬身向右一躍,落在了地上,此時追他之人已經趕到!
“好狠的心,將自身一半的真氣灌輸在馬的體內,讓馬匹瞬間激發體內的餘力,快速奔跑,這馬兒最多也活不過半個時辰了吧?”周禹龍指著這人憤怒的說到!
“馬兒能不能活過半個時辰不打緊,關鍵是你能不能活過半個時辰呢?”就在周禹龍剛說完話,後麵的黑衣人也趕到了!
“不錯,乖乖的交出丹藥,我們給你個痛快,如果你非要找不痛快,那就別怪我二人心狠手辣了!”前麵的人哈哈大笑道!
“你們就這麼肯定一定能留的住在下麼?”
“你說的不錯,同為先天境界第二層,誰輸誰贏確實不好下定論,但別忘了,我們可是有兩人,兩個先天中期的人打不過你一個先天中期的人,說出去豈不是笑話?!”
“是不是笑話手上見真章!”
既然無法和了,那麼就隻能鬥上一鬥了!
寶劍出鞘,一道劍氣從寶劍的劍身直指前麵的黑衣人,黑衣人閃身躲這道劍氣,其身後的樹木在這道劍氣下頓時成為滿天粉末。黑衣人臉上露出一絲駭然,先天中期發出的劍氣威力怎麼如此之大!
這時後麵的白衣人毫不猶豫出手向周禹龍攻去,詭異的是他手中的武器竟然是一條三米多長的鐵鏈。
“以鐵鏈為武器?你們是什麼人?”
“桀,桀,我們是要殺你的人。”
說話之際,攻擊已經到來,一條鐵鏈帶著真氣橫掃而來,另一條鐵鏈則豎劈而來,周禹龍幾乎避無可避,無奈隻能用劍擋住橫掃過來的那一條,然後身子瞬間向旁邊躍起,但是用劍擋住的那一條鐵鏈由於是柔軟的,順著擋住的劍身再次追擊而去,雖然周禹龍以最快的速度跳起,但鐵鏈的最前端還是掃到了周禹龍的胳膊,詭異的是沒有血液流下來,鐵鏈上似乎帶有腐蝕性的物質,劃過皮膚的那一塊像是被燒焦了一樣!
周禹龍帶著一絲震驚看了看傷口:“你們到底為哪個家族辦事,或者是何門何派的弟子?”
“哈哈哈,震驚嗎?告訴你,去閻王爺那兒問吧!”
同樣的攻擊再次到來!
“哼,當真奈何不得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