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邪隨秦守騎馬而去,路上,牧邪不理會秦守的嘰嘰歪歪,一門心思在詢問老頭。
“你是誰?”
“不知道。”
“你到底是誰?”
“我真不記得了。”
“那你怎麼會在我……呃……臉上。”
“準確的說,我在你臉上的胎記裏。”
“小爺臉上幹淨的很,沒有胎記。”
“有,在你嘴角,呈一把血紅色刀的模樣,刀身上還有一朵金色蓮花。隻不過平時隱藏在皮肉裏。”
“刀?你是說,刀?血紅色刀?”
牧邪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不就是修羅邪刀嗎?!怎麼到了臉上成了胎記?不對,修羅邪刀沒有什麼金色蓮花!
“嗯!一道非常詭異的刀形胎記。老夫現在沒有一絲修為,連神識都弱的很,連這個世界所謂的渡劫期都不到!但就是感受到外界有什麼東西在威脅著我,是以躲在你胎記裏。”
“連……渡劫……期都……不到?!”牧邪咽了口唾沫,這口氣也太……
“渡劫期算個屁!小子,老夫現在也是修為盡失,隻不過是神識比你高了些而已。我們可謂是同病相憐,也是緣分!不過,小子,老夫的一些個功法,神通的記憶,可沒有丟失!你跟著我混,包你笑傲……那個……江湖!”
牧邪隻覺得血液騰的一下,又沸騰了一次!
真如老頭所說,那自己這一穿越,也不會過的太憋屈。
“不知師父名諱是……”
“屍彌勒,不知怎麼的,腦子中就反複閃現這個名字。”
老頭幽幽道,其實老頭很是迷惑,自己的記憶好像不是單單一個人的,而像是,兩個人記憶的融合。一個如佛,散發著聖潔的氣息。一個如魔,散發著陰冷的氣息。
且,記憶中的一些個心法,法訣,功法,竟然分為兩個極端!
一半是佛家修為法訣,佛家真言,佛家咒語。
一半是道家修真法訣,道家典籍,道家神通。
當然,其中包括了煉金法,尋源術。
老頭守著眾多功法,佛家的,道家的,卻感覺沒有一個適合自己!就算是修煉神識,也總感覺矛盾重重,衝突的很!
於是,老頭竟然做出一個活該遭天嫉妒的事,自創功法!
不錯,老頭確實自創了一部功法,隻不過這功法目前隻能修煉一步!
就是他所謂的蛻凡境!而且,老頭自己還不能修煉,因為他現在在牧邪的胎記裏,無法溝通外界靈氣。
所以,他才打起了牧邪的主意。可以說,牧邪成了老頭的小白鼠!
老頭隱隱意識到,自己這部修煉功法,將極為消耗靈氣,甚至靈氣根本難以供應!若想一直修煉自己這部功法。隻有一個辦法,燒源!
沒錯,燒源!
所以這奇石坊,不僅去得,還必須常去才行!
“師父,你說的那把刀形胎記。很有可能是徒兒的兵器,修羅邪刀,隨我一起來了。”
老頭是知道牧邪的秘密的,是以牧邪並未對其顧忌。
“嗯?修羅邪刀?好邪的名字!改了,叫彌勒佛刀!不行,太娘,修羅邪刀多好!好!就改成修羅佛刀!”
老頭聽到修羅邪刀,竟然兀自自言自語起來。並在這自言自語中,把牧邪的貼身兵器名字給改了!
“師父,到了,可是我實在不會賭石啊!”
“不!你不僅會賭石,而且會贏個盆滿缽滿。你還想不想三個月後贏得爭奪戰?”
牧邪一聽爭奪戰,立馬就來了精神,旋即想到自己還在往下掉的修為,不禁神色黯然。
“徒兒,今夜過後,你就能修煉了。而且,師父將帶你走一條,這天下人都未曾走過的路!”
老頭幽幽說道,語氣亙古恒遠,蘊含滄桑,躊躇等複雜情感。
牧邪不明所以,卻被秦守一把拽下馬,朝奇石坊走了進去。
奇石坊,坊如其名,遍地奇石。從核桃大小到幾米見方,大小不一。從滿是窟窿的隕坑石,形如動物的化形石,形如人類的石人石,到散發黑氣的墨磬石,散發生命氣息的藥石,散發靈氣的靈石。從單純的綠色,紅色,白色,到摻雜雙色,三色,五顏六色。應有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