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山低著頭坐在桌子後麵,桌子上的菜已經上了好長時間了,現在已經有點涼了。可是他一點要吃的意思都沒有。
肖山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手上戴著一隻黑色的手套,左手放在桌子上,左手的中指上戴著一隻奇怪的戒指。
慢慢的他伸出左手在兜裏拿出來一塊麵包,這是一塊市麵上最常見也是最便宜的那種。可能是買的時間太長了,麵包已經冰冷,就像他的手一樣。
可是肖山不在乎,拿起來慢慢的吃著。
這是肖山多年來養成的習慣,因為他可不想被毒死,不願意明天清晨的時候有人發現他的屍體躺在臭水溝裏。
這些年他大概的算了一下,想要他命的最少有一百六十三人。
“仙客來”是這個鎮子上最大的飯店。說是最大的,其實也隻有六張桌子,但是在這個年輕人都出去打工,家裏隻有老弱婦孺的鎮子來說這已經是最大的了。
胡六一推開“仙客來”的門就看到了肖山。
來到桌子麵前,胡六仔細的觀察桌子後麵的人,從頭到腳,從上到下。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隻奇怪的戒指上,目光再也沒有移開。
“真的是你”?
“是我,肖山的聲音跟他手裏的麵包一樣的冷”
“對不起,我的車在來的路上拋錨了,這個地方又不太好找,所以我遲到了三分鍾,說完胡六把一個小包放在了桌子上”
肖山慢慢的把手裏的麵包放在了桌子上,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包沒說話。
“包裏有六塊上好的漢代白玉,還有十八顆鑽石,我保證每一顆的重量都在2克拉以上,希望您能原諒我這一次。”
“規矩就是規矩,我想你應該知道該怎麼辦?”
“聽完這句話胡六的臉色變了,汗水從額頭上流了下來,突然伸手在腰中拿出一把匕首”
“噗,匕首刺進了大腿。血順著胡六腿上褲子的破洞流了出來”
“胡六從十四歲的時候就開始在江湖上混,今年他已經三十四歲了。二十年的時間裏他不知道用手裏的匕首刺穿了多少人的身體”。
“胡六緊咬著牙問:這夠不夠?”
肖山沒有說話,甚至連看都沒有看胡六一眼。
“噗,噗。又是兩刀。胡六能清楚的聽到鋒利的匕首碰到自己腿上骨頭的聲音。現在夠不夠?胡六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
肖山看了一眼胡六說:你走,下次如果再壞了規矩就不是這幾刀這麼簡單了。
謝謝,這個人究竟是什麼人?
讓人心甘情願的刺了自己三刀以後還能心甘情願的說謝謝。
張英,張傑兩兄弟來到“仙客來”的時候天已經有點黑了。
“******,於老八那個家夥膽真大,近十年了都沒有人敢動咱們兄弟的貨,他居然敢劫咱們哥們幾千萬的貨,要我說別留到明天了,一會回去我就把他,說著張傑伸出右手的食指在脖子上劃過”
“張英看了一眼身邊的兄弟又看了看手表說:其他的事等我們出來再說吧,約定的時間快到了,裏麵的那位要真的是那個人的話我們要快點進去了,那個家夥的規矩你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