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來回話吧,我問你,太醫怎麼說?”阮鳳舞也嚴肅了起來,好像要對付她南宮滄月,真要打起精神來才行。
“回娘娘,太醫說王爺是中毒,奴婢她過來的時候,王爺已經轉醒,隻是身子依舊虛弱,毒還未清除,她,她醒來之後,第一句話說……”
她吞吞吐吐,好像在思考把這句話說出來究竟妥不妥。
阮鳳舞就見不得誰通報事情還要吞吞吐吐的,然後威嚴著說道:“說。”隻需一個字,那個宮女好不容易站起來的身子,被她這麼冷冷的一喝,雙腿嚇得一軟,一下子又跪了下去。
“回娘娘,王爺她說她想在死之前見一見皇上。”善良的小宮女還是說了出來,在她看來,南宮王爺無疑是可憐的,因為中毒可能活不到幾個時辰了,她是一個至情至性的女子,在這生命最後的時候居然還在央求的隻想要見皇上一麵,即將去世的人的要求,一般都沒有人會去拒絕,所以她還是選擇說出來。
阮鳳舞聽罷,卻覺得好笑,嘴角扯出一個諷刺的微笑,然後一下子站了起來,“走吧,帶路,本宮去看望看望,也表示我天齊仁義道德。”
她霸氣的說著,然後把手放在貼身宮女的手背上,踩著小碎步,準備去看鬧熱,她就想要看看,南宮滄月究竟能有多大的能耐。
剛到了伊水殿門外,就能感覺到一陣很沉悶的氣氛,然後就緊接著聽見一陣哭聲,但是並不是南宮滄月的聲音,“王爺,您別這樣,來,好好的把藥吃進去,太醫不是說了,您的毒能解,隻是需要時間,已經派人去請了,一會兒皇上就到了。”
聽著好像是宮女姑姑的聲音,阮鳳舞一挑眉,踏進殿內,這時眼尖的太監才扯著嗓子通報道:“皇後娘娘駕到。”
緊接著就是齊刷刷的跪在地上,然而當阮鳳舞看到南宮滄月蒼白著臉躺在床上時,心中卻沒有半點的痛快,隻是有惋惜,她一直很是歎息這麼一個強勢的姑娘如今卻落到這個地步。
南宮滄月聽見通報聲就閉著眼睛了,一動不動,就像是睡著了。
“我知道你醒著的,你相見皇上來的卻是我,有沒有心裏很是失落?”阮鳳舞自己坐在靠椅上,注視著床上裝睡的人兒。
隻見南宮滄月緩緩的睜開眼睛,狠狠的瞪著阮鳳舞,“這下你高興了?你滿意了?這不就是你想要看到的結果嗎?如今是來嘲笑我了不成?”
阮鳳舞一陣冷笑,“哈哈哈,你還真是看得起自己,王爺,不過你確實有這個資本讓我看戲,因為有的人一直跟我作對一直在自取其辱,跟個跳梁小醜似的成天蹦躂,可是我連看好戲的心情都沒有,因為我覺得不配,而你不一樣,你的戲本宮還是挺樂意看的。”
阮鳳舞淡然的說著,在說這個話的時候,她就想起了那個名字叫做王杜鵑的女子,明明可以相安無事,可是最終還是落得個不得好死的下場。
南宮滄月因為全身沒有力氣,根本就沒有精力跟她進行口舌大戰,隻是從鼻腔中悶哼一聲,表示不屑。
“你有沒有想過,要是你下一刻就要死了,而皇上也知道這個消息,可是他就是不來看你最後一麵,連最後的念想都不給你,你是不是會陰魂不散,死不瞑目?”阮鳳舞不帶任何感情的說著,好像這件事真的與她無關,她隻是一個看戲的觀眾而已。
南宮滄月蒼白臉此時因為她的話被氣的有了一點的血色,“阮鳳舞,你不要得意,不管我這一次是生是死,你都不會得意一輩子的,總有你失意的時候,再說了,太醫說了我中的毒很容易就被解了。”
“哦,是嗎?那這樣的人生已經生無可戀了,何必還要活著?”她十分諷刺的說著,她知道,這一出戲大概就是她自導自演的吧,死不死完全看她自己的心情。
“那你是想我死的意思了?”南宮滄月好像說了那麼久的話之後精神相較於之前要好很多的樣子。
阮鳳舞則搖搖頭,“不,你死了我就會很無聊很無聊,但是我也知道,你絕對不是一個會為了某一個男人而死的人,就算你再恨,就算你要死,你也會拉兩個墊背的,那個人或許就是我或者子風,你這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性格,好像跟我倒是蠻像的。”
阮鳳舞漫不經心的說著,毫不在意南宮滄月那很不屑的眼神,好像很不願意跟阮鳳舞相提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