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求您給我一棵龍須草,我要用它來救我娘的命。”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淚流滿麵地跪地,磕頭,哀求,希望能夠獲得眼前這位老者的憐憫。
“龍淩飛,我已經跟你說過,這龍須草的珍貴程度,看在你也是龍家子孫,我已經夠格外開恩,隻要你付得出一棵龍須草,三十萬兩黃金的價格,我立馬就把龍須草給你,要不然,免談。”龍家分家家主,龍頂天,麵露無情,很是冷淡地笑道。
“龍頂天,你別太無情!”龍淩飛是咬牙切齒地站了起來,雙眸中,是充滿了無比的憎恨。
三十萬兩黃金,對於龍家分家來說,連九牛一毛都搭不上邊,龍頂天這分明就是在故意為難龍淩飛,目的就是想要把他趕出這個家門。
龍頂天知道,別說三十萬兩黃金,估計龍淩飛連一兩黃金都拿不出來,所以他笑得很是得意。
龍淩飛眼前就是奇寶齋,奇寶齋一共有三層,第一層是收藏靈藥,第二層是收藏靈器,第三層是收藏各類功法與心法,甚至是魔法禁咒都有。
見龍淩飛雙眼死死地盯著奇寶齋的大門,龍頂天是冷冷地說道:“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隻要你能夠從奇寶齋裏頭拿到龍須草,那就算你贏,要是拿不到,就算你輸,要是你輸了的話,你就給我滾出龍家。”
“我答應就是。”龍淩飛知道這是龍頂天的詭計,但他卻沒有辦法,大夫早已經跟他說過,要是他今天再拿不到龍須草的話,他娘親的性命,恐怕難保住。
“砰!”
“砰砰!”
龍淩飛一個回合,還不到兩個回合,就被龍頂天一腳給踩在地上,而且還是踩著他的頭。
“龍淩飛,你已經輸了,從明天開始,我不希望你出現在我們龍家的府邸。”龍頂天話一說完,轉身便進入這奇寶齋,很顯然,他還是在提防龍淩飛。
龍淩飛也深知自己是不可能打得過龍頂天,他一個鬥者小天位的巔峰,根本就不可能打得過鬥王大天位的龍頂天。
龍淩飛知道,奇寶齋有龍頂天守著,自己肯定沒戲,所以帶著失落的背影,往住處方向行去。
這門才剛一推開,龍淩飛再度見到了噩夢,她的娘親,在床上,已經含淚去世,地上還有一個已經被打碎的碗,顯然是服毒自盡。
“這是為什麼?”
“這究竟是為什麼?”
“為什麼?”
“······”
“······”
“······”
龍淩飛的吼聲,是一次比一次洪亮,一次比一次無奈,一次比一次傷感。
很快,他就發現,床頭上,娘親留給他留下的一封信。
“淩飛,對不起,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代表,娘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但你別傷心,也別難過,娘一定會永遠守護在你的身邊。”
看著這封簡短的信,龍淩飛的眼淚,再度忍不住嘩啦啦地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