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你還好嗎?”
“還有你戴碧?”
“你們還好嗎?”
一座黑岩孤峰上,身著末世守護,身帶一劍還有一戒子,一將大黑袍子包裹一身的奇葩人,正是龍淩飛。
龍淩飛,看著前方,來來往往,身著手銬腳鐐的男魔人,不用說,他們都是奴隸。
奴隸的命運是淒慘而悲劇,這讓龍淩飛是不得不想起,皇族的戴安娜,很有可能跟王族幹上。
沒落的皇族,絕對不可能是昌盛的王族的對手。
如今八魔鬥士三龍,外加一身末世守護,還有一個隨時能夠聽他使喚的獸王劍靈,龍淩飛幾乎不用害怕整個魔族王族,但他還是很擔心戴安娜她們這個皇族是否已經是不存在。
畢竟時間已經是時過近遷,已經是過去了兩三年,兩三年看似短暫,但卻足以改變很多。
“你居然敢沒有經過我的允許,闖進我的領導,趕緊把你身上這身鎧甲給我脫了,作為冒犯我領土的賠償。”這魔人奴隸主的眼光還真不賴,這可是世間絕無僅有,僅僅一套的末世守護。
“哢嚓!”
隻見龍淩飛是將琥珀劍重新回鞘。
原因是整個過程,實在是太快了,根本就沒有看清楚龍淩飛的整個動作,僅僅是看到,龍淩飛把琥珀劍回鞘僅僅而已。
“嘭!”魔人奴隸主剛一動彈,他渾身就大動脈是噴灑出大量的鮮血,隨即便倒地身亡。
這些魔人奴隸見狀,也似乎一臉驚恐都沒有,因為,像這樣的事,天天在魔域裏不斷在重演,分分鍾鍾,甚至每秒,都是不斷在重演。
魔域的規矩,那就是強者為王,弱者隻有被主宰跟被踐踏的命運。
“咚!”“咚!”“咚!”
隨後,一副副沉重無比的手銬腳鐐,紛紛掉落在地。
“他居然敢殺了家主,一起上,把他給殺了。”這個魔族家族,無非是心疼龍淩飛一下子,就解放了他們所有的奴隸。
“咻!”“咻!”“咻!”
龍淩飛的飛快出劍,簡直如同萬劍歸宗,群龍狂舞,數千個即將圍攏而上的魔人,瞬間,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你們都自由了。”龍淩飛丟下怎麼一句話後,便頭也不回的地離去。
盡管還有這個魔族家族殘存的人,但是,他們卻不敢把龍淩飛怎麼樣?
沒辦法,力量之間的差距,就像時空長河,根本就是無法比擬的差距。
時間是不知不覺中,又過去了,大半年,龍淩飛依舊是隻身前往魔族帝都,萬魔城。
此時,六月飛雪,地上,已經是留下一個個足有兩公分深的腳印。
“叮咚!”
龍淩飛是往進城的城門的一處收取稅費的地方,丟進了一枚金幣。
在魔域,如何城都設有出入收費。
當龍淩飛經過萬魔城的廣場的時候,看到了人山人海的聚集。
廣場,在傳聞中,都是浪漫的約會地點,但現實中,這裏是集權者示威的地方,反抗他的人,都會被在這裏,進行公開處死。
像這樣的畫麵,龍淩飛每經過一個城,都能夠看到,似乎像這樣的事,在魔族裏頭,每天都是在不斷地在演繹。
龍淩飛保持過路客的習慣,都會掃射一眼,隨後再擦肩而過。
被押上斷頭台的人,是一個女人,挺著大肚子,一頭淩亂的頭發,相貌卻是異常的靚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