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味刺鼻的牢房內,天窗一絲絲微光照射而下,落下斑斑駁駁的光影。
一女子蜷縮在木床上,她全身幾乎赤裸,僅用一條白色的浴巾遮住關鍵部位,裸露在外的肌膚青紫一片。
一會,女子睫毛微微顫動,轉醒過來,精致的小臉蒼白無血,一雙黑葡萄似得大眼睛裏全是血絲,孤寂哀傷的看著周圍,渾身因為害怕不停地哆嗦。
她努力支撐起身子,往牢房門口走去,恐懼害怕想要逃離這個煉獄。
她被關在這裏半年了,半年前她以為是幸福的開始,卻沒想到是煉獄牢籠,這暗無天日的日子她受夠了。
纖細的手指扯了扯房門的鎖鏈,柳眉蹙起,手上用力,好似這樣能夠打開房門一樣。
正思索著該怎麼逃離這裏才好。
“砰——”
一聲巨響,鐵門被踢開,女人瘦弱的身子被打開的鐵門撞倒飛了出去,身子就像那斷線的風箏直線下降,能夠清楚的聽見骨頭和地麵撞擊咯咯作響。
可是她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凝眉咬牙想要爬起來,而牽扯而來的痛感讓她再次趴下,隻能趴在地上不斷的往後退。
一男子走進牢房,渾身陰冷肅殺,陰沉冷眸直掃而過女人,沒有一絲溫度可言。
那陰冷的黑瞳讓恐懼再次在女人心底攀升,越來越濃烈。
夏之星忍著劇痛瑟瑟發抖的後退,直到退到無路可退。
他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夏之星大大的眼睛泛著淚水盯著門口高大的男子:黑色的西裝將他高大的身材襯托的越發的修長挺拔,從領到領結都透著矜貴,一絲不苟,一雙眸子如鷹隼似得鋒利,那張英俊如精心雕琢般的臉讓夏之星迷戀又憎恨。
她愛了他十年,她的愛被他一次又一次踐踏。
淚水沿著臉頰瘋狂流淌而下,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不是說過他愛她麼?
“你別過來,別過來!”
她淒楚大喊,抗拒左楓楠的接近,因為她知道緊隨而至的將會是那如夢魘一般的折磨。
左楓楠跨著大步走向夏之星,像一個地獄修羅一般,每一步的靠近,夏之星感覺自己要窒息而亡。
“想跑?!”他聲音極冷,宛如地獄的嘶吼,在審判夏之星的死亡,“或許你好好聽話,我會大發慈悲放你出去!”
“啊!你滾開,給我滾開!”夏之星驚顫的踢動揮打著四肢,防止左楓楠的靠近。
“滾開?!哼,你不是費盡心思都想和我在一起麼?怎麼現在讓我滾開?”
左楓楠長臂一拉,將牆角處的夏之星拉至身邊,動作粗魯狂暴。
要不是麵前的女人,他不會家破人亡,左楓楠恨死了夏之星。
他雙眸猩紅,像隻暴怒的獅子,低頭咬住夏之星的脖子,他力度有所猶豫,卻還是強忍著內心的疼惜咬了下去。
一股酒精味飄入鼻腔,夏之星一愣,皺眉,他一定喝了好多酒。
她腦袋躲閃左楓楠的靠近,今天的左楓楠比以往還要暴戾,他在她脖子處啃咬的力度越來越大。
“啊!別碰我!嗚嗚……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對我,我爸爸沒有害死你父母,求求你調查清楚。”
夏之星眼眶發紅,一片水霧朦朧,撕心裂肺哭喊。
“事情很清楚,要不是你爸,我父母不會死!”左楓楠怒吼。
他變得更加狂躁。
那滿身的傷痕讓左楓楠黑眸緊縮,他的手在空中隻是片刻僵住。 不過很快,他將自己內心的不忍壓下。
夏之星扭動著身子,一股異樣的感覺讓她覺得十分屈辱,眼淚就像是決堤的湖水更加肆意流淌而下。
她身體本能顫抖,纖細的藕臂推搡著身上無情的男人,咬著下嘴唇拚命的忍住那令她屈辱的呻吟。
“呃……我求求你了,放了我吧!”
她痛苦的哀求著,那令人熱血沸騰的曖昧之音還是控製不住溢了出來。
左楓楠再也不是她愛的那個左哥哥了。
她一次次原諒他對她的殘忍的侵害,以為他會變好,會對她心軟,可是她發現自己真的錯了。
一次次的原諒根本不能讓左楓楠勾起一絲的憐愛。
他對她的人性已經完全失去。
左楓楠帶著薄繭的大手抓住夏之星亂踢的雙腿,黑色的眸子深諳不明,眼神掃過夏之星曼妙的身子,喉結滾動,一股欲望之火由下而上竄遍全身,深諳的眸子猩紅,“放了你?你應該履行左太太的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