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我明明在上海好吧?”聽到這一語言的張宏臉色一愣,隨即有些艱難地轉過頭去,然而,麵前的景象讓他腦袋“嗡”地一聲,在自己的床邊,站著兩個穿著和電視劇裏清代馬褂差不多服飾拖著長長辮子的中老年人,而剛剛問話的那位衣著明顯華麗的多。
“張老爺放心,令郎福大命大,這次外邪入體雖然來勢凶猛,但總算是挺過去了,我再開幾幅滋補的藥照著吃就行了。不過老爺您的身體...“另一個人回答時的表情顯然顯露著難以掩飾的尊敬。
“我沒事,好了,秋月,去賬房給李郎中支上十兩銀子,咳...咳...”先前的那個老人似乎有些諱疾忌醫,他突兀地打斷了郎中的話,但隨即卻猛地咳嗽了起來,顯然身體很不好。
聽到這裏,張宏的臉部劇烈地抽搐了起來,當下這個情況不用說都已經很明白了,自己,居然碰上了傳說中的穿越,而且,似乎還是在清朝的廣西!
作為一個普通人,張宏的心裏承受能力是有限的,再加上此刻自己的這個肉體大病初愈,急火攻心下,剛剛醒來,欲哭無淚的他幹脆利落地再次昏了過去,畢竟要知道,雖然在日常的生活中自己多多少少都幻想過穿越這種事情,但在現實中真攤上這檔子事誰能受得了?不過好在此時自己床邊的那兩個暫時還不明身份人正互相客套著,根本沒有發現病床上的異樣。
基於某些地球人還沒有發現的定律,昏迷之後的張宏在睡夢中開始漸漸吸收這個新身體之前的記憶,而大量信息開始湧入:
“現在是道光二十九年,這裏是廣西省,我是張家少爺,也叫張宏,家裏有許多土地,佃戶數千人,祖上曾經有人當過大官,是當地有名的望族。隻是人丁單薄,傳到這一代隻有三個兒子。前兩個早夭,自己今年才11歲,是最小的,也是獨子,十天前偶感風寒所以才躺在這裏。”
融合了張家少爺所有記憶的張宏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事情了。在古代,很多富戶的生活是極為奢侈的,比如他在隨後幾天養病的日子裏,錦衣玉食不算,光是伺候他的婢女就多達十餘人,所以,在經過了最初一段時間的驚慌失措之後,自己也就心安理得的享受了起來。
“哎,我墮落的真快啊,那個誰說的真有道理,環境果然可以改變一個人。”這是張宏在自己快樂的米蟲生活之餘發出的感歎,他在短短的幾天裏,麵對豐富的物質財富,很快就完成了從拘謹到放鬆,再到肆意妄為的地步。
此時的張宏在過去穿越前看小說時的那種什麼驅英逐美,複興中華的情懷更是早已不知拋到了那裏去了。開玩笑,那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可是要掉腦袋的!再說了,自己雖然不知道現的道光二十九年是公元多少年,在曆史上發生了什麼大事,但從他還沒有聽說過太平天國起義就可以知道,目前的清政府還遠遠沒有到一推就跨的地步。
(注:道光二十九年即1849年,廣西即將爆發大規模太平天國起義,各位請放心,本文不走不勞而獲的享受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