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內的熱鬧遠比柳州城,雜技、買賣的小販一切顯得異常新鮮,尤其是四周的樓宇更是覺得比柳州城內的樓宇還要高上了許多。
自在柳兒與豐禾興奮而走之後,二人徐徐便向人群吵鬧的市區小跑而去。
一路走來,柳兒自是興奮不已一會拿起塗有漆料的麵具戴在麵部向其豐禾調皮而笑,一會路途頭飾的麵攤拿起銀器所鑄的花色插在頭上,向其豐禾顯示她的嫵媚。
總之在省城之中都是這麼新奇,仿佛自己度入了另一個空間一般。
二人走走停停,所有的麵攤幾乎全讓都讓柳兒給挑了個遍。
就在二人走於一處橋頭之時,突如行走往來之人皆彼向橋頭前走去,不久愈集愈多的人將其橋頭圍得水泄不通。
柳兒見罷自是生的疑心,連忙放下手中的胭脂,抬頭看向豐禾詫異的問道
“豐禾,前麵這是怎麼了?”
此刻豐禾探頭所望,也自是不明前側出了什麼問題?便低聲回道
“我也不知道…”
“走,我們去看看…”
不等豐禾做出任何反應,伸出一手便將豐禾給拉了過去。
柳兒拉起豐禾擠過團團圍住的人群,微微將頭探出,隻見在橋頭一側立有一個牌麵,牌麵上側貼有官府大印的文書。豐禾探頭觀望,低頭默默誦道
“今有家母生病在身,拜訪名醫書名皆彼無效。實屬無奈,張貼借用官府文書,招納賢士名醫為其家母醫治。如有名醫巧醫家母之病,為官將贈予三百紋銀借此答謝。”
豐禾微眯著雙目隱隱讀完之後,一旁站立的柳兒卻興奮的大聲一呼
“喲,師弟看來你名揚省城的機會來了!”
說完一副顯擺的得意便擠過人群向官榜旁前側走了過去,豐禾聽罷頓時目瞪口呆,本欲伸手拉起柳兒的時候,柳兒確已稟然走過。
豐禾自知因果所定,不由得微微吐納出了一絲的歎息。
柳兒徐徐走過,來於官榜之前,雙手背在身後佯裝出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暗自點頭看了一會,便伸出雙手攤在官榜之上,拉住官榜的兩角猛然使勁便生生的將官榜扯了下來。
就在柳兒扯下官榜之後,身後圍觀的人群卻像炸開了一般,交頭接耳囈語不斷。
就在柳兒接下官榜的刹那,站立兩側的官差見得連忙上前走了過來,站於柳兒身前微微低身行了一禮,對其柳兒細聲呐道
“姑娘既然接得了官榜,自是有治得我家老夫人的病神術。神醫如不嫌棄,不妨隨我等進府一敘可好?”
柳兒聽罷哈哈的笑了幾聲,此時一笑確實將身旁站立的兩位官差給嚇了一跳,連忙直立起了身子看著柳兒詫異的問道
“姑娘為何這般笑聲?難道是屬下說錯了什麼話?”
柳兒聽罷本欲還想笑上幾聲,豐禾此刻臉色慘白如雪,連忙腳踏幾步走過了柳兒的身邊,轉頭看向兩位官差行了一禮,低頭娓娓的歉道
“兩位官差哥哥不要見怪,我這師姐一時誤接了官榜,還望兩位官差哥哥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家師姐的一時魯莽…”
柳兒聽罷,伸出一手搭在了豐禾的雙肩之上,臉色笑眯眯的答道
“我說師弟,你醫術了得,在柳州城內誰人不曉得?此刻官榜都已經接了,你又謙虛得什麼?”
兩位官差聽罷,自是一副見風使舵的主兒,連忙將頭一撇看向豐禾,行過一禮恍悟的笑聲說道
“哦?!原來這才是名醫呀!恕在下有眼無珠,還望神醫不要生氣!”
豐禾聽罷自是哭笑不得,見其誤會越來越難以解決,便慌忙的向其兩位官差還了一禮,一副歉疚的樣子低聲說道
“兩位官差哥哥客氣了,在下非彼什麼神醫,隻是閑來之時讀了一些醫術罷了!至於,你家老夫人的病情,我真是醫治不得還望兩位官差哥哥恕我等草民一時的魯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