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號發送的第二天,清風便匆匆趕回了山間小屋。
一進小屋,便忙忙向其清心而來。清心見及清風的到來,便慌忙的站了起來,上前伴有小小的責備道
“你怎麼現在才來?”
清風被其無緣責備了一通,臉色自是迷茫,瞪起雙目看向了清心,詫異的問道
“出了什麼事這般著急?”
清心也不怎麼拐彎抹角的厲聲說道
“我找了豐禾!”
清風當場便愣在了那裏,瞪起詫異的雙目呐呐的證實道
“你說的可是徐海的孫子,秦氏家族殘留的逆子?”
“嗯,不錯!”
清風向前挪了挪身軀,緊張的問道
“那他現在何處?你可知道?”
“師兄,你先不要著急,如我猜測的正確我想此刻豐禾還應在柳州城內!”
“你又是如何得知?消息是否可靠?”
清心聽後微微將頭一撇,小聲的訥訥回道
“欣兒說的!”
此言一出,確實讓其清風驚訝萬分,瞪起雙目詫異問道
“欣…欣兒怎麼會和他在一起?”
清心娓娓歎了一口氣,氣餒的說道
“都是我管理不嚴,要不又豈能會出現這般事情!”
清風聽罷,臉色一抖卻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清心見後,瞪著清風詫疑的問道
“你為何這般笑起?”
“嗬嗬,我並無惡意!我隻是在想,如是欣兒能與豐禾交往,也未嚐不是一件好事!”
“嗯?!”
“你想想呀?如果欣兒與其豐禾交往,你我對於此事不就了解的更為及時!”
清心一聽,冷冷的笑了一下,半為諷刺的說道
“師兄,有一事你可明白?欣兒現在可是尊主欽命的義女,要是尊主知道了你我這般利用於欣兒,那後果將是什麼?你應該比我還了解吧?在此我奉勸師兄還是不要太自以為是了,否則會引火燒身!”
“嗬!這你也怕得,如果尊主知道你我也是為了《神農經》而出此下側,我想也不會輕易處置你我吧?”
清心聽進了心裏,反複琢磨了一番,自是覺得清風所說在理,但在另一麵想想,此事又有點疑慮,畢竟欣兒還是祁魔山的聖女,如果讓其知道自己與清風這般利用於她,依欣兒的脾氣別說清風是她的叔父就連自己也會難以幸免。心底一沉,還是有點猶豫的說道
“這…這樣不太好吧…”
“好了師妹,你就不要再多的猶豫,現今時刻你我快點找到豐禾才是主要的任務!”
“好…好吧…”
伴著猶豫,最終還是允諾了下來。
就在此時,房門猛地一閃,陣陣的陰冷之意便徐徐的傳進了房內。清心與清風見罷,身心自是猛然一驚,二人皆彼看向了門外。
二人愣愣的看了一會,隻聽房外的風聲越來越大,瞬間便是一股強有勁的大風吹進了房門,“嘭”的一聲木質的房門便被這空穴的大風給吹開了!
清心自覺這風來的奇怪,一手遮住雙目一手伸出頂在眼前,厲聲的問道
“前來何人?為何這般畏首畏尾?”
在喊後不久,風聲刮了一會便突然停了下來,仿佛這風乃是從天際而來。
清心放下雙手,撇頭看了看周邊的狼藉,心底亦是泛起了嘀咕,就拿起這般內力而言,就是十個自己加上十個清風也未必是前來之人的對手,雙眼微微轉動了一下稍稍轉頭看了看清風,小聲的喏道
“師兄…”
清風聽後連忙伸出一手擋在了清心的嘴邊
“不要說話,看看再說!”
說罷,二人便徐徐將頭轉向了門口。
清心微微醞釀起丹田之氣,運用掌心之中,而手中緊緊握住的冰棱氣刀瞬時放出陣陣的寒氣,而在冰淩氣刀所到之處便盈盈幻化出了薄薄的冰棱。
清風見其清心冰棱氣刀已將其打開,自己便也打起了真氣,悄悄將其火焰掌藏於身後,以備緊要關頭的不時之需。
二人提心吊膽的緩緩向前門口挪動而去,就在二人將至門口之時,突然在黑暗之中的夜空下,閃現一道黑影而出,亭亭站於其下,背對著清心二人厲聲吼道
“怎麼?難道你們還想殺我不曾?”
二人一聽了,自知尊主駕到,連忙收起殺氣,雙雙跪在了石板之上,低頭齊聲大呼
“屬下不知尊主駕到,還望尊主莫要見怪!”
尊主聽罷,緩緩將身軀轉了過來,帶有一副麵具的厲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