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夫人說來也是奇怪,見其豐禾蹲在地上以後,自己便也學著豐禾的樣子,走過去緩緩的蹲了下來。
也許是老夫人的身體過於雍福,與其說蹲還不如說是彎了一下腰肢。
豐禾見得老夫人宛如兒童般的學著自己,心底自是開心了不少,原本以為老夫人福祿坐成慣了,這般為難怕是惹怒了老夫人,但見老夫人這般樣子也算是安心,瞪著老夫人笑起擺了擺手,笑道
“老夫人,想要喝水嗎?”
半蹲著的老夫人聽罷,連連點頭喏道
“想想…”
“那好,隻要你能聽從我的話,這些水都給你也不大難…”
“好好,你說,我遵辦…遵辦……”
“嗯,在喝水之前我你要先觀望太陽一會可好?”
老夫人聽罷,點了點頭便抬頭看了看天,在抬頭之際心口一頂飽嗝,腳下定力不是很穩,猛地一下便向後蹲了下去。
“咚”的一聲悶響,仿佛這大地都要顫抖了一番。
翟世軍見罷連忙走過前去,慌張的扶起了老夫人,臉色自是有點憤怒的責備道
“我說先生,你不醫治我的母親便是,為何這般羞辱我的母親?”
豐禾見其翟世軍已經生氣,臉色毫無畏懼之意扯著嗓子上前頂撞道
“縣老爺,你如不相信我豐禾為何又將我接進府內?而我豐禾既然進的了你府,定然會有醫治老夫人的辦法。如是你再這般阻撓於我,我豐禾自是離開便是…”
翟世軍聽罷豐禾這般一說,本是生氣的麵容立馬笑了一下,連忙賠禮說道
“先生不要生氣,都怪我不懂世事,還望先生不要於我一般見識!”
能有如此官爵的縣太爺向其自己道歉,本是祖上蒙陰,求之不得事情,但是在豐禾而言病人乃是天大,他又怎能管得了你是什麼爵位,一副嚴肅的麵容,好似一點顏麵都不曾給他的大聲一吼
“縣老爺你先退下…”
翟世軍聽後看了看眼下的老夫人又轉頭看了看豐禾,一副無奈的模樣搖了搖頭便緩緩退了過去。
老夫人在翟世軍扶起以後,一副毫無在意的摸樣瞪著豐禾癡癡的問道
“我要喝水…”
豐禾聽罷看向老夫人立馬擺出一副笑意
“好,你繼續蹲下。我給你水喝…”
老夫人聽罷上前便又蹲了下來,豐禾拿過事先準備好的水葫蘆,緩緩的遞了過去,裸露出的那點小管子對其老夫人說道
“你喝水也是可以,但是不可用手,否則我會將其丟掉再也不會給你水喝!”
“恩嗯,我聽話,聽話…”
豐禾聽罷將其裸露的小管子遞到了老夫人的嘴邊,喏喏的說道
“喝吧!”
老夫人也是聽話,很是自覺的將雙手背在了身後,探著頭顱似有似喝的銜起了那根小管子。
隨後便聽喉結之中“咕咚,咕咚”下噎的聲音,隨後幾口而下,水葫蘆內的水漬便被老夫人喝了個精光。
水是沒了,老夫人又猛地吸了一大口,仿佛還想在葫蘆內吸出更多的水來。
實在吸不出水來以後,隨口鬆下了葫蘆內的管子,緩緩瞪著雙目看向豐禾傻傻的說道
“我還想喝水…”
豐禾隻是盯著老夫人,像是在審核眼前的犯人一般,而老夫人喚聲之後見其豐禾沒有說話便又張口喏道
“我要喝水…”
又過了一會,見其老夫人確實沒有問題之後,忽然轉頭看向了翟世軍大聲呼道
“縣老爺,你快快命人準備一些蘿卜湯來。記得,蘿卜切記出生的,幹貨最好!”
翟世軍聽後,哪還有敢問再多的意思,在豐禾呼後連忙大聲疊道
“我說你們是沒有聽到先生的話嗎?快,弄點幹蘿卜湯來!”
仆人聽罷,也不顧得這邊的奇怪,連忙轉身皆彼向廚房小跑了過去。
院內是忙開了鍋,但人家老夫人卻不這麼認為,亦如張口喏道
“我要喝水,喝水…”
豐禾轉頭看向老夫人諾道
“想要喝水也不難,不過你要先等上一會,仆人們一會便給你盛水過來!”
老夫人宛如孩童一般,一副撒嬌的模樣嬌道
“我不,我不,我就喝水!”
豐禾聽罷沒有再去理會老夫人而是轉頭看向翟世軍小聲說道
“現在老夫人的打嗝已經治愈,現在就差通氣了!記得,通氣之後一定速速將老夫人弄於茅廁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