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來畢業的暑假看上去對這群初三的學生並沒有多大的誘惑力,反而愈發傷感了起來,大家一起打打鬧鬧的三年啊就這麼過去了,也真是快,當葉寧楚看到大家暗淡的表情時心裏也不好受。

“阿楚,放假我們一起出去玩吧。”葉寧楚的閨密安彤試著調節氣氛,盡管她的心裏也悶痛,畢竟是最後一次相聚嘛,怎麼樣也要麵帶笑容。

因為大家奔向了各自的高中,就算有的進了一個學校也沒可能進入一個班級,按理來說這確實是大家的最後一次以同班同學的身份出現了,可能是大家看出了安彤的心思,臉上的笑容也漸漸回來了。

“嗯嗯,咱們去隔壁的c城好了,不僅近而且還好玩。”葉寧楚的提議讓大家立刻雀躍起來,對啊,他們還有整整一個暑假可以相聚呢,要趁這個時候給彼此留下好的回憶。

大家三三兩兩的走出了班級,平時關係好的已經在商量去哪裏玩比較好,有和諧自然也有落單的,葉寧楚看了看坐在角落裏麵的女生,她剛轉來沒多久和大家也不算熟,所以自然也就一個人,而且看上去她似乎並不太想要和大家相處,從她眼裏的不耐煩就可以看得出來。

葉寧楚走上去露出了一個友好的笑容說:“同學,你怎麼不和大家一起呢?”

女孩愣愣的看著葉寧楚,好像不理解為什麼她會過來同自己說話,所以短暫了愣了幾秒,隨後也安靜了下來打量葉寧楚。

白色的襯衫,牛仔褲和帆布鞋,同樣普通的裝扮在她身上似乎更合身一點,萬全襯托出了這個年齡的女孩子應該有的氣質。

然而同樣呆愣的還有葉寧楚,女孩正臉麵對她的那一刻仿佛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這個女孩真的不是一般的好看,屬於那種越看越耐看的女生。

女孩的黑色長發整齊的梳在腦後,標準的馬尾,也並未像其他女孩一樣梳著齊劉海或者今年流行的各款樣式的劉海,這一點到是和葉寧楚一樣,她非常不喜歡劉海被風吹起來的感覺。女孩的皮膚也是白的驚人,所謂一白遮三醜,況且女孩根本就沒有醜的地方,唯一的缺陷可能就是手腕上深褐色的疤痕,在白嫩的皮膚上格外的驚心動魄。

“我不喜歡他們,好煩。”女孩摸了摸自己的頭頂,皺眉,真的不喜歡那些嘰嘰喳喳個不聽的女生,尤其是打鬧的時候時不時就像被人踩了尾巴一樣大叫,嚇人一條。

“唔,那我們做朋友好不好,我保證我不聒舌的。”看著葉寧楚信誓旦旦的表情,女孩淡淡的楊起了嘴角,卻美的讓葉寧楚一愣。

“恩我叫寧蓴。”

“哦吼吼我們還真是有緣啊,你看我叫葉寧楚,你叫寧蓴,我們的名字裏麵都有寧哎。”

“你說過不聒舌的。”

“我是說過啊,可是我也沒有很煩啊。”

“有。”

兩個人拌嘴的聲音讓人心頭一暖,而在教學樓的陽台上,一個身著西裝的男人輕聲呢喃:“阿楚,你們注定還是要遇到的。”微風拂過他的麵頰,一張可以迷死所有女人的麵孔暴露在風下,嘴角是若有若無,苦澀的微笑。

回到家葉寧楚第一件事情就是扯嗓子朝屋裏大吼:“我回來了!”

可是今天不同往常一樣,隻要她一吼就會有人出來接她,疑惑的換上拖鞋走進房間,左轉轉右轉轉,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當她疑惑的時候走進廚房,前腳剛剛踏進就看到了她一生的噩夢…“啊!”

*

醫院,四周的牆壁是白色的,窗簾也是白色的,這樣空洞的顏色很讓人絕望。

“令千金的頭部受到了嚴重的損傷,可能很難再醒過來,就算是活了下來也隻能是植物人,除非有奇跡。”醫生惋惜的看著床上的人,葉寧楚疑惑的看向醫生看的地方,瞬間,她隻想大叫。

在床上躺著的就是她自己啊,她記得自己是在廚房看到了爸爸哥哥的屍體……死狀很慘烈的那種,才會嚇得暈倒過去,可是現在,爸爸就現在自己麵前,眼角還流著淚,而哥哥揪著醫生的衣領說不可能。究竟,是哪裏出現了錯誤……

為什麼她會看到自己躺在床上似乎是已經死掉的樣子,究竟怎麼回事?

她想抓住周圍的人,可她卻直接透過他們的身體,瞬間,前所未有的無助感襲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誰能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