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與此同時,靠外的冷杉樹木在一瞬間被勁氣砍倒,一個聲音大喝。
一陣緒亂的風雪迎麵襲來。
她一怔,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身體已經離地三尺!
“你……”紫衣女子一臉震驚看著抱著自己的男子,有白色的發絲垂落在他的臉上,蒼白的臉色,宛如雪山裏出來的仙狐化成了人形。
墨白狐?!
白發男子似是感覺到了她探究的目光,他霍然低下頭,妖俊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怒氣。
“舒臨月,虧你還是主的大護法,你沒有腦子嗎,不知道殺了人要用祭魂嗎!”他的聲音一路升高,絲毫不畏懼這個全武林聞風喪膽的明廷宮教大護法。
如果死者在死前有強大的怨念,那等他死後魂魄會脫離死軀,不顧一切殺死殺他的那個人,世界上,隻有祭魂能治得住。
“我…。”舒臨月張了張嘴,想狡辯些什麼,但又覺得自己確實理虧,
要不是墨白狐及時趕來。她早就被劉倩的怨魂給撕成兩半了。
女子慚愧的低下了頭,她死了事小,如果辛辛苦苦得來的其他玉劍牌丟失了的話,那就虧大了。
都是她那…該死的同情心。
白發男子看著同僚臉上的表情,也轉入了沉靜。
他在空中極速的旋轉了幾下,他們便降落到了一顆最高的冷杉樹木上。
‘吼!’地麵,怨魂嘶吼的聲音變得格外響亮,一個個奇形猙獰的臉型咆哮著,沒有吃到鮮活血肉的它們頓時瘋狂。
其中一個,好像在深厚的雪地裏發現了什麼。
瞬間,所有怨魂都聚集在了一起去。尖銳的爪子爭先恐後的挖出了雪地裏掩埋的屍體,撕扯了起來。
一時間,空氣裏瞬間飄起了血霧。
墨白狐淡淡的揮了揮手,麵前的空氣頓時形成了一個無形盾牌,血霧一碰到就會自動消散。
“一群畜生,連自己的肉體都吃的下。”他看著地麵上的廝殺,平靜的閉眼,額間的藍寶石株子在黑與白的襯托下,耀眼無比。
雙指在虛無的空氣中隨意寫了兩個字,一個閃爍著金光的符咒若隱若現的浮了出來。
“降鬼符?”舒臨月脫口驚呼,
“去吧。”他修長的手指撚著符咒,用意念將它送到了地麵上,隨即雙手合十,口中念起了咒語。
不久後,爆炸聲頓時響起。
人的肢體,消散的魂魄,和漫天的雪花,頓時融合在了一起,仿佛一個詭異而美麗的煙花,在天空綻放。
“咳咳”舒臨月在深呼了幾口冷氣後,再也忍不住那刺鼻的血腥味,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白發男子卻像是帶了一麵麵具一般,永遠都是淡漠的神情。
“還好嗎?”低頭,看著懷中不知不覺畏縮的女子,深沉的眼眸裏閃過一絲他從來沒有過的異樣情緒,他不由脫口而出問候道。
而她,卻隻是沉默著靠在他胸前,脫力的點了點頭。
這個明廷魔教的二護法,不是一向冷漠的像塊冰嗎..
聽著那有力的心跳。忽然一種久違的心安感充斥了她的心扉。
或許,因為他們是同伴,隨時都可以為對方獻上性命吧?
他們在樹枝上傲立著,空氣中的雪花極速旋轉著,底下,是黑與白的冷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