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當最後一抹陽光落下地平線,整個京城沐浴在晚霞中,城牆上緩緩出現了幾個人影,就如火焰中的鳳凰慢慢飛翔直至城牆的最高點。
他們默默注視天邊落日的餘暉,注視著繁華的都市,許久許久,一聲輕微的歎息打破了沉寂。
“唉,五十年了吧,臭小子早把糟老頭忘記得一幹二淨了!”望著遠處一朵飄浮的雲彩,地魔搖頭歎息,老人家已經完全改變了以前邋遢猥瑣形象,雖然臉頰上仍然溝壑縱橫,但卻泛出了健康的紅色,眼角很幹淨,終於看不見眼屎了,一身衣袍花團錦簇也很幹淨。他忽然揮手彈彈衣角,憤然罵道:“臭小子,當年吐了糟老頭一身,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
“省些氣吧,仙家有仙家的規矩,想見孫子你也苦修啊,踏破虛無做個五級六級就可以和孫子孫媳們團聚了。瞧你個熊樣,白活了百多歲!”不明大師不滿的瞥一眼地魔,心想我兩位徒兒稀裏糊塗被人拐走幾十年都未見上一麵,我這心裏糾結的火燒火燎,你地魔小家夥還叫囔個屁!
“五級六級?你老東西修個一級給我看看,幾百歲還不跟我邋遢一個樣!”地魔甩手離開。
手握烏金蛟弦弓的哈金矛目注那已經淡化得幾乎看不見的龍形星紋,心裏一片翻騰,自從跟隨血雷神將邊關喋血到現在,經曆多少次生死自己早已經忘記,能夠活下來而且現在是掌管天下兵馬的大元帥,這一切都是在血與火中奮鬥的結果。
城牆下,同樣背著一張彎弓的張小猴則出現在洪得才麵前,他身後是初綠的小兄弟臭狼。洪得才正好帶著幾萬兵馬*練結束,見小猴子蹦蹦跳跳神氣活現那個臭樣,長長的臂膀不得不狠狠揮了過去,“滾遠點,信不信我讓苟家兄弟跟你決鬥?”
“行啊,鬥了幾十年誰怕誰?隨便挑一個過來!”張小猴手挽長弓仰首望天,對天長笑,“我老猴子可是得到老大真傳的,怎麼說也是個魔玄超級強者,半個晝夜邊關走十個來回,跺跺腳山搖地動!”
“師傅,啥時臭狼也能有您這本事?”臭狼的眼神就像張小猴當年看方天豪的眼神一樣,羨慕之極。
“不急不急,您師傅過幾年踏破虛無……哎哎哎,咋回事?”感覺身子被人抬了起來,轉眸發現苟家八兄弟抬腿搬腳還拽腦袋將自己抬了就走,老猴子急了,“每次都是單挑,你們、你們怎麼全上啊?違反規矩!”
“規矩改了,今日是群毆!”洪德才撫刀長笑,末了又加了句,“狗熊兄弟,身為副將要時刻記得領會主將的意圖哦!”
身著將軍服的苟雄,一手提著張小猴的腦袋順勢來了個立正,“將軍放心,苟雄明白!”
“師傅,你們慢慢鬥吧,臭狼修煉去了!”臭狼閃步就跑……另一旁,吳人頭丟下手裏的撥蟻棍爬起身抓刀就砍,“你傻子,敢弄死我的紅頭大將?削你頭!”
“我棍、棍……”絕地結巴一邊回擊一邊死勁踏著滿地的螞蟻。
正打得熱鬧,“嗵”的聲張小猴從天而降跌到兩人麵前,戰鬥立即停止,望著齜牙咧嘴的張小猴,結巴抬頭看看天又看看地,莫名其妙地摸摸腦袋,“總、總探長,你、你學咱小、小姑、姑爹飛……飛天?”
“飛天飛天……哎喲,死狗熊,痛死老猴子了!”張小猴掙紮著爬起來,想跑。
“最好站著別動,否則,哈哈……”八個人七個魔玄一個神玄山一般壓了過來,嚇得張小猴一步步後退。
“你們……你們有種就單挑!”老猴子挽弓虛張聲勢。
苟雄領著七位堂弟嘿嘿笑著步步*進,“對不起,咱奉主帥洪老哥令群毆!”
“兩位皇舅,神玄爺爺,逍遙將軍,老猴子跟你們小姑爹關係最好……”
張小猴話沒有說完,結巴突然火冒三丈,“嘟!別、別提他,拐……拐走咱小、小姑咱想棍、棍他一萬下!”
“削人頭!”長刀朝著張小猴就剁了過去。
“你們……你們……”明知道巨無霸離開後兩寶貝就一直耿耿於懷,天魔門從此煙消雲散,後悔啊,為何要提方天豪呢?後悔來不及了,麵前兩位魔頭可是聖玄級人物,再加上八個混人,老猴子惹不起,逃吧!說到逃跑,軍中沒有一個人比得上張小猴,不到半息功夫張小猴便無蹤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