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覺得自己的傷口更疼了,在兩個臨陣叛變的金毛犬帶領下,摸摸索索地到了房門口。門是時下最流行的電子防盜門,輸入密碼開啟。放在以往,他定是要鄙視地斥一聲,但是此刻他連這些精力都沒有。
一分鍾,兩分鍾……四分鍾過去,男子終於忍無可忍的罵了一句:靠!
這家主人果真是奇葩,這個無人看管的破別墅,大門給上了:一個密碼鎖,兩個手動鎖,兩個機械鎖,外加一個防盜鐵鏈!
聽著四周悉悉索索地搜尋聲,果斷明智地放下手中半殘的鎖,向後退了退,大致打量整棟房子。借著月色,二樓西麵,暖黃色的窗簾從窗戶裏探出它可愛的半個身子,隨風飄動,似乎招呼著他快些過去。
賈千金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下午開著房間陽台的窗戶通風,睡覺之前也忘記鎖上,而比起城市裏普通樓層高度,別墅同層雖更高,卻因著美觀並未安裝防盜網,這才給了某人可乘之機。
男子手腳麻利地順著建築凹凸部分向上攀爬,靠著夜色和房子周圍的樹枝掩護,透過麵前的樹葉,看了看遠處移動的黑影,眼底光芒一閃,一個轉身便翻進了屋中。
房間裏隱隱的幽香,月光透過被風卷起的素色窗簾,灑在房間各個角落,入眼的便是那張幾乎占據了房間二分之一的超大圓床,而圓床本身便給人旖旎之感。
女子穿著白色吊帶睡衣,八爪熊一樣的抱著一個圓柱形抱枕睡得正香,嘴角亮晶晶的可疑液體,睡衣的下擺在不雅的睡姿下已經卷起到腰間,露出裏麵的藍色機器貓少女內褲……
七月十五月圓,明亮的月光透過身後的落地窗戶,讓他將室內的情況看的一清二楚。腳步輕且快地走到梳妝台上,拿起一包寫有少女型,裝有‘棉花’的袋子,又將印有醫用酒精的瓶子提起,又隨手拉過一旁的棉質衣服,就要往外走。
“站住!”突然的一聲驚的他差點丟掉手中的東西。僵硬地扭過頭,卻看見床上的某女砸吧砸吧嘴,將抱枕抱的更緊,一半的胸脯也堪堪暴露在他視線之中。
放下心的同時,他惡意地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腹誹:這貨長得一般般,個子矮,沒想到身材還怪有料,雖然有可取之處,但一想到門後一溜串的鎖,他瞬間黑了臉,哼了一聲。麵無表情的出了門。
一大早,她是被凍醒的。一看,床上的被子被她踢下了床,睡衣也擠在了腰部。阿嚏!一個響亮地噴嚏打出,同時身子下麵刷刷地流出某液體。連忙爬起來去尋找前天采購的姨媽巾,結果來來回回的刨了好幾遍,也沒找到,她開始懷疑是不是付賬的時候給忘拿走了。
一陣風吹來,又是一個噴嚏。看了看,大開的窗戶,迎風肆意飛舞的窗簾。不得不又拖著不知不覺中更加沉重的身子轉身將窗戶關上,衝進廁所,扯下一長趟衛生紙,折成長方形先給打底。洗了臉刷了牙,又一把脫了睡衣,穿著內褲在屋裏翻找內衣和出門穿的衣服,動靜太大,也就忽略了叮的一聲,門鎖轉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