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臨死前,想的是振興林家。而身為林家大長老,他們卻是當我的麵前羞辱我爹。此等所為,根本不配作一家長老。”
此刻,林風實在憤怒不已。話語充滿了火藥味,對著那二長老林海便是說道:“你什麼意思?我爹什麼樣,輪的到你來指手畫腳嗎?”
“你……”
林海神色猙獰,他實在不會想到,一個小小的後背竟敢頂撞自己。但他沒有想明白的是,林風根本就不是生活在他們林家中張大的,又怎會怕他這個林家的二長老。
“不知好歹!”
“我說什麼來著?”
林海轉頭對身邊的大長老和三張老道:“就是有什麼樣的爹就有什麼樣的兒子。看到沒,他爹當年不聽從我們林家命令,強行帶著他那群兄弟跑去跟王家對抗,將我們林家陷入險境當中。在看看他的兒子,他爹違抗家族命令,他兒子竟然當著這麼多家族高層的麵頂撞與我。”
“有這兩父子,真是、真是林家的恥辱啊。”
林海搖頭歎息,模樣極為痛心。仿佛林風和他爹真如那林海所說,他們爺倆是林家的恥辱。
林風冷笑一聲,他真的還不至於為這樣一個人模狗樣的人而生氣。但他不得不向對方討個說法,林風再怎麼不生氣,也不會輕饒了這口口羞辱他爹的林風二長老。
但此時,不等林風說話,那端坐在椅子上神色難看的林亦傑終於忍不住,從椅子上站起來。
“二長老,你說的話有些過份你知道嗎?”
林亦傑怒吼道:“你趕快給我大哥和他的兒子林風賠不是,不然我絕對不會讓你安然的離開這裏。”
這一刻,林風聽的那時一愣。
以林風的實力,自然能看出,對麵四人可都是帝級五階、六階的武者,二叔林亦傑隻是一個皇級二階的武者,而他竟然能放下狠話,以自己一個皇級武者威脅一個帝級武者。
微微冷笑,林風見二叔的舉動如此之最,他作為林亦豪的兒子,焉能平靜麵對。
安靜!
當林亦傑的話語鄭地有聲的威脅那二長老林海時,眾人全然愣住了。
不說他一個離開家族十八年的晚輩,就算他一個小小的皇級武者竟敢對帝級武者下戰書,這純粹是不是天高地厚。
時久,那大長老林洋、二長老林海、三張老林悅之三人放聲大笑,其餘那四長老林冰月和執法長老林宗強也是淺笑起來。唯有正殿之上的林華表情嚴肅。
“亦傑,不可放肆!”
林華出聲製止林亦傑的舉動,隨後道:“二長老,注意形象。如果不想在這你可以先出去。”
這一番話下來,他林華卻是沒有偏袒任何一方。
因為林華自己明白,那林風現在可不能隻是當做林亦豪的兒子來麵對。在林風的背後,他不但是傭兵總會的榮譽長老,還是鱗速學院的特級學員,亦是那李翼的曾外孫。
而林華從那隱世家族比武大賽歸來之後,便一直沒有閉關潛心修煉,同時對他當日答應林風的事情有些擔憂,不由思考了許久。且,當聽到探子彙報大陸上出現了一件駭人的事件。有一名叫林風的武者在神山之上的奇遇後,斬殺了隱世家族和三島的特使,無所顧忌的與整個大陸的巔峰勢力作對。
林華雖然得到了這條消息,但他並不相信,那實力高達聖級四階的武者會是那隻有十六歲大的林風,隻當作是同名同姓的另一個人而已。
當然,如果林華派人關注那事件中實力強大的實力或是調查的話,便是得知,那就是他麵前的今年已經十七歲的林風本人。
如此,林華隻將林風是傭兵總會榮譽長老和李翼院長的親傳弟子的事情告知了這四大長老。但這四大長老並不認同林華做的這個決定。因為他們四人覺得,那傭兵總會有可能是在利用林風一家與王家的仇恨,而拿他們林家做棋子、做炮灰,為傭兵總會辦事罷了。
所以,當四大長老聽到林華介紹說,這黑衣武者就是林亦豪的兒子林風時,便不由出聲諷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