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每一滴水都有它流淌的方向(1)(3 / 3)

在加入德國國家隊後,他就多次和他的誌同道合者到處探險。南非世界杯前,他決定好好地休整一下,便和他的朋友出發了。他們的目的地是道拉吉裏峰。

在做好了充分準備後,大家出發了。很快,便到達了半山腰。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三天後,他們就能登上山頂,大家都為之慶幸不已。

但是,穆勒卻感到了不安。他讓大家開始紮營休息,靜靜等待登山的最好時機,這讓夥伴們十分不解。

晚上,天氣開始變得異常奇怪,到處都能聽到撕裂的聲音。此時的穆勒清楚地知道,他們即將遇上雪崩了。夥伴們都慌了,不少人建議趕緊撤離,還有人幹脆說,坐雪下滑更能爭取逃命的時間。穆勒卻說:“現在撤退,恐怕會更危險。”有人便問:“那將怎麼辦?”穆勒隻說了兩個字:“等待。”見大家驚訝,穆勒便說了一個故事。

與他的父親有關。那時,他父親年輕時,也是個登山愛好者。有一次,和一群登山愛好者,去攀登一座險峰,半路上遇到雪崩,大家便趕緊逃命,坐雪下滑,卻不想引起更大的雪崩,最終,有一半的隊員被埋在浩瀚的冰雪中,再也沒有出來。

穆勒說到這兒時,大家都安靜下來。穆勒接著說:“我想告訴大家的是,在麵對災難時,逃離雖然是人的本能,但還有一種更保險的方式,那就是等待。”

因為做好了充分的準備,雖然雪崩很快來臨,穆勒和他的夥伴們都毫發無損。等風雪停止後,他們便開始了前進的步伐,並且順利地攀登上了峰頂。

回到德國後,穆勒並沒有把事情訴諸媒體,他隻是平靜地和父母談起這次經曆,他說:“這次探險的收獲比我過去二十年還要多,因為我學會了怎麼去從容麵對生活。人生就好比一場旅行,我永遠都不知道災難會在什麼時候發生,而且也不知道血肉之軀能否承受得住,所以,我隻得等待,再等待。其實,等待也是一種智慧,堅持等下去,才能給自己不安的人生找到一個從容的出口。”

不能改變人生,就改變自己的心情

他是中山大學翻譯學院一名新生,叫揚孟衡,身高176厘米,體重40多公斤。在迎國慶文藝晚會上,他表演了歪著脖子夾傘、用腳拿筷子、晾衣、夾花生米的絕技,博得了大家陣陣的掌聲。

人們都以為他隻是學校請來的一個雜技團高手。當他在台上,露出兩隻空蕩蕩的袖子時,所有的人都震驚了。他六歲的時候就因高壓線電擊失去雙臂,遊泳、足球、書法卻樣樣在行。這十四年來,他一直堅持用腳翻書寫字,他還是昆明宜良縣的文科狀元,雲南省前六十名。他生長於昆明小鎮,卻能說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語,被稱為“無臂小李陽”。而後,一個個堅強的細節便浮出水麵:為了練字,每天練三個小時,練到腳趾、腳掌都抽筋,腳上滿是血泡;為了學遊泳,每要遊十公裏,每次遊完就癱在地上無法動彈;為了學美式英語,每天早上六點起床讀半個小時英語,一遍一遍地聽錄音帶,所有的課文他都能背下。

可是他樂觀、豁達。在那樣的困境中,堅持成了他生活的全部。他說,沒有了雙臂,但是我還有雙腳,生活不會來適應我,我隻能一步一步去學會怎麼生活。

台下的學生一片唏噓。

我忍不住心潮澎湃。他這樣辛苦地活著,不是為了出名,也不是為了財,隻是想證明,身體雖然殘缺了,但是他還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生活。所以,他唯有努力。

我忽然想起我的鄰居劉偉。十歲時他意外失去雙臂。那個時候,他正是少年足球隊的一名成員。隻好放棄足球,去練習遊泳,十九歲,又因為身體原因,放棄了遊泳,去學鋼琴。

他認為真正能夠掌控命運的,唯有自己,所以他一直都在努力。在學鋼琴時,也有人打擊他:“你一個殘疾,練什麼鋼琴。”他不氣也不惱,隻是輕輕說:“誰規定了彈鋼琴一定是要用手彈的。”

後來,在一場選秀節目中演奏鋼琴曲,劉偉一舉成名,他也有了一個響亮的名字:“無臂鋼琴師”。我想,他的人生不可能沒有低迷過、彷徨過,但能這樣一步步堅持走過來,隻因為他知道,在興趣和夢想麵前,人人都是健全的。我想,在今後的人生中,他也一定會堅定地走下去,正像他所說的那樣:“我覺得我的人生中隻有兩條路,要麼趕緊死,要麼精彩地活著。我沒有選擇死,所以我唯有用心地去演繹自己的剩餘人生。”

從來就沒有無緣無故的奇跡,隻因為他們堅強、執著。如果想在他們身上尋找成功的秘訣,那就是,不能改變人生,就改變自己的心情。如果再要加一句詮釋的話,那就是,如果想把困難變小,唯有先把自己變強大!

炫舞人生路

21世紀的某一天,印度德裏的一個手機維修店裏,一個無腿青年正在忙碌地給顧客更新操作軟件,因為生意太忙,他幾乎每天晚上都得加班。

這個年輕人,便是後來參加“印度達人”而一炮走紅的維諾德·塔庫爾。

塔庫爾出身卑微,由於先天缺陷,他生來就沒有小腿,大腿也發育不完善。他之所以找這份工作,隻是為了證明他可以和正常人一樣地生活,談不上喜歡,也說不上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