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出走(2 / 2)

跟五年前的那件事的受害者幾乎一模一樣……

還有那天見到的文曲兒……

事情似乎沒那麼簡單。

南宮薰突然坐起來,然後坐到書桌前開始計劃今晚的行動。

夜黑風高日,偷雞摸狗時。

南宮薰披著隱形鬥篷,踩著魔法書在空中飛,尋找著墨寒的身影。

地牢內。

昏暗的地下室牆上點著幾盞油燈,地上並排躺著幾具腐爛的屍體,還有一個正在腐爛,上官鈺半跪在正在腐爛的人身邊,地上放著銀針跟瓶瓶罐罐,表情凝重的看著銀針上的反應。周圍站著6個帶著防毒麵具的人,上官鈺收拾好銀針,起身對著最前麵的人說,“跟之前的人一樣,中毒。”

“難道就沒有什麼辦法……救他們嗎……”千蕁不忍心看地上的人,別過頭祈求的看著上官鈺。

上官鈺搖搖頭,“這種毒很邪,我從來都沒見過這麼……殘忍的毒。”

這是被稱作神醫以來讓他感到最失敗的一次,連什麼毒都不知道……真不甘心啊。上官鈺頹廢的走到牆邊,狠狠的一拳打進牆壁。萌可糖輕輕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上官鈺抬頭,可憐兮兮的伸出雙臂求抱抱的時候,萌可糖剛好扭頭走了。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快找到凶手,免得更多人糟毒手。”千鈞握緊拳頭,事出有三個多月,不但案情沒有一絲進展,反而讓越來越多的人遭受毒手。第一次,連聰明絕頂的三王爺都束手無策。

沉默了許久,墨寒才淡淡的說,“通知王老爺過來領遺體。”

南宮薰披著隱身鬥篷在眾多死者身邊觀察了許久,正在王家少爺遺體旁取樣的時候,聽到墨寒的話,突然一急出了聲,“絕對不行!”

“不可!”同時出聲的還有蹲在牆角畫圈圈的上官鈺。

一出聲南宮薰立馬捂住嘴,糟了。可是已經為時已晚。

“誰?”千鈞警惕的看著周圍,葉子修跟何止把墨寒護在中間,其他人也到處在周圍看,卻沒看到任何人影。

南宮薰躡手躡腳的往外邊走,就差一步到門口的時候,墨寒眼神一閃,身形一移,迅速往前打出一掌。

南宮薰隻感覺五髒六腑要蹦出身體,然後自己就飛了。

“臥槽!”在地上滾了兩圈,南宮薰痛苦的捂住胸口坐起來,忍不住爆粗,“丫的,下手真特麼狠。”隱身鬥篷掉在一邊,終究還是被發現了。

“王妃?”眾人倒吸一口冷氣,作為習武之人,竟然沒察覺到混進了外人,這可是大忌,對方是何方神聖,竟一點都感覺不到她的內力。

“你來這做什麼?”墨寒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呃……這個……我……”南宮薰兩隻食指碰食指,眼神四處遊蕩,心虛得很。絞盡腦汁想以什麼借口糊弄過去。

千蕁可不給她解釋的機會,拔劍指著她,“擅闖禁地者一律殺無赦。”說著,一劍刺過去。

“臥槽!來真的?”南宮薰連忙往旁邊一滾,看到劍砸在地上砸出了一個洞,倒吸了一口冷氣,“乖乖,這要是刺我身上,分分鍾要勞資的命啊。”

千蕁舉起劍準備刺第二次,南宮薰嚇的閉上眼。

“千蕁,住手!”千鈞一驚,連忙攔住她。

“哥,這是規矩。”千蕁不甘心,難得逮到除去她的機會,怎麼能放過,如果不是她,曲兒姐現在就是這個王府的女主人了。她許亦然算什麼東西,根本配不上她家王爺。

“夠了。”墨寒開口,千蕁也不敢再做什麼,“壓去地牢,審!”

這下連千蕁都打了個冷顫,送去地牢,還不如被她一劍刺死。

南宮薰完全不知情,鬆了口氣。

大片的薰衣草田在風的吹動下掀起一波一波似海浪般的波紋。田中矗立著一座三層小木屋,二層陽台上,一個粉紅色的身影背靠著欄杆,遙望遠方,眼裏平淡的看不出一絲感情。

千蕁端著水果走到陽台,“曲兒姐?”

文曲兒回過頭,眼神一換,露出溫柔的笑容,“你來了,又給我帶那麼多水果,上次的還沒吃完呢。”

千蕁調皮的吐了下舌頭,“多吃水果對身體好嘛,曲兒姐,你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可別再生病了。”

“嗯。”文曲兒拿起一塊蘋果放進嘴裏,天然的野果,格外脆甜。

“曲兒姐,昨晚許亦然被關進地牢了你知道嗎?”

正要放進嘴裏的蘋果突然停下,“為什麼?”

“擅闖禁地了唄。”

文曲兒轉了下眼睛,“禁地守衛那麼嚴,她怎麼進得去?”

千蕁雙手托著下巴,皺著眉,“我也不知道。”

蘋果放進嘴裏,以極慢的速度咀嚼,這是文曲兒在思考時的習慣動作。腦子裏突然出現初次見許亦然的那種熟悉感,跟另外一種說不清的感覺,身體不受控製的想逃,那種深深的愧疚感讓她感到很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