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困啊,真的好困。辛了眼睛幾乎睜不開,就連在掃地的手也是有氣無力的搭在掃帚上,完全沒有精神和力氣。但小腹的熱度卻漸漸恢複正常,似乎那熱度是辛了的幻覺。
在一天昏昏欲睡中度過,好在唔桃園裏的工作量不是很大,辛了偶爾也能小小打下瞌睡。
傍晚去了三晨殿交了任務,辛了連晚飯也沒吃就回了屋子睡覺,腦袋一沾到軟軟的枕頭,辛了就進入了夢鄉。
這是那裏?辛了揉揉眼睛。四周一片霧蒙蒙的,什麼也看不見。
辛了往前走了幾步,終於看見這個地方唯一的東西…一棵樹?
確實是棵樹,一棵翠綠翠綠的小樹苗,比辛了以前看過的任何一棵樹都要綠的多,而且。咦。?這是什麼?辛了仔細的看了看,發現樹苗後竟然倚著棵小靈芝。
辛了仔細的看了看這棵靈芝,按理說按照辛了上輩子在家族裏以及看書的經驗。應該很容易的將這株靈芝的年份看出來,但這裏卻是什麼也看不出來。
當咕嚕咕嚕。
這時一棵小珠子不知道從哪裏掉下來,咕嚕咕嚕的滾到辛了的腳下,辛了彎腰撿起,按了按,手感十分的像那天水裏的小珠子呀。
辛了手一滑,珠子徑直從她手裏滾落,咕嚕咕嚕的滾到了那個小樹苗的前麵。
呀!辛了趕緊想去,指尖剛碰到珠子卻被珠子的熱度燙到了。嘶——好燙!
辛了一看,那珠子竟然開始迅速融化,那珠子原本也隻有大拇指指甲蓋一般大小,這樣融化一來,不多久就全都融入到了泥土裏。
卡的一聲讓辛了把注意力全都移到了樹苗身上,隻見樹苗的樹幹上的樹皮竟然一塊塊的脫落,露出裏麵更加有生氣和靈氣的新的樹皮,而樹葉依次從最下麵的那一層開始往上漸漸枯黃衰落,當枯葉從樹上落下時樹枝上又迅速的冒芽,生長出新的一片樹葉。
正當辛了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的時候。忽然有一股不知從哪來的力量將她推了一下。
“啊!”辛了猛然坐起,然後揉了揉頭,原來是夢呀。夢?什麼夢。不記得了,不管了,起床咯!
辛了起來穿好衣服,慢悠悠的洗漱好,因為今天起的還早,所以時間很充裕。
推開門,辛了猛地吸了一口氣,嗯,舒服。
在院子裏練了會兒太極拳,辛了準備回去擦把臉,卻正巧看見了從屋子裏出來的胥以池,胥以池呆呆的看了她一眼,似乎不敢置信她會這麼早起榻。
“早。”辛了朝他打了個招呼,胥以池終於反應過來,朝她點了點頭。然後又有些驚訝的盯了她一會,最後默不作聲的走到院子一旁的小石凳上坐下,然後將發帶朝著辛了一遞。辛了無奈的走到他麵前接過發帶,認命的幫他束發。
“喂——辛了!”從小屋出來,辛了便到了三晨殿領任務,卻正巧遇上了阿桃。
“辛了你今天挺早的嘛。”阿桃笑嘻嘻的走過來“領到任務了嗎?”
“還沒呢,你領了?”辛了拍開阿桃掐她臉的手。
“對呀,是去霓繡坊打下手。”阿桃把木牌翻過來給她看“你好像變漂亮了?皮膚好像也變好了誒。”
“有嗎?”辛了摸摸自己的臉。沒感覺誒…
“恩恩。”阿桃用力的點了點頭。“哎呀,扶柳找我了,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