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你說剛剛那個男生會不會是我們班的新生呢,好期待呀!”我一臉鄙視的撇了她一眼,真想在身後貼幾個字:我不認識這樣的花癡。萱萱,你明明不是花癡女,為什麼總會讓人家誤會呢,這樣真的好嗎?其實有時候我也是挺羨慕萱萱的,畢竟她可以什麼都不去想,隻需每天沒心沒肺地過著生活,而我卻不可以這樣。
每次回到家,就感覺走進了一個牢籠,我越是掙紮,它關的越緊,硬是讓我喘不過氣來。在人前家裏的事我隻字未提,其實我還有一個大我八歲的姐姐,甚至連萱萱都不知道我還有一個姐姐。
我的姐姐曾經和我一樣是個成績優異的尖子生,她乖巧懂事,也可以說有些膽小所有的事情都要請示了家長和老師才會去做,她向來沒有主見。唯一一次沒有妥協是為了捍衛愛情,她放棄了進入名牌大學的機會,甚至為了一個毫無文化教養的社會二流子不惜要與父母斷絕親子關係。最終因為她的堅持,爸媽同意成全她。可隨著時間的流逝,這段婚姻的的問題也凸顯出來。沒有永恒的愛情,愛情沒有了麵包便也沒了意義,沒有物質基礎,何談感情。
短短一年姐姐就已經生下了孩子,這是一個女人最美好的時刻,她卻早早的步入了另一個階段。因為教育程度的不同,兩個人對事情總有不同的看法,並且沒有一方願意妥協。其實這是一段早就被判了死刑的婚姻,它不會有好結果,事實也是這樣。他們最後還是離婚了,男方力爭孩子的撫養權,不斷的騷擾甚至恐嚇姐姐。而家中的親戚也最是冷血,沒有一句安慰也就算了,偏偏還雪上加霜,這樣我們家的事就成了別人茶餘飯後的笑柄。姐姐因對人生的路途感到迷茫,無顏對父母選擇了死亡,雖搶救及時她也不願再次開口說話了,隻是鎖在了自己的空間裏。
年僅14歲的歲的我就成了全家的希望,正是這種希望,在無形之中壓的我喘不過氣來。如今整整兩年了,我失去了單純的笑容,失去了一個16歲少女的純真。在家裏我總是強顏歡笑,盡量的讓父母安心。在學校我可以若無其事,是一個單純的乖乖女,是無數學生心中的偶像。我從不服輸,我從不允許有人比我做的更好,萱萱總是說差不多就行了。差不多真的可以嗎?每當我開心的捧著成績單拿給父母看時,得到的永遠是父母的沉默,聽到那一聲聲低低的歎息聲。
“怎麼又是第三?什麼時候才可以做第一呢。人要一直向前看,為什麼麼別人的小孩能做到的你卻做不到?自認為我們已經給了你最好的環境學習了,最主要的還是在於自己的努力。”爸爸媽媽每次失望的的眼神像是一刀一刀淩遲我的心,可我卻必須擦幹淚水以笑臉相,為什麼我要承受這些?但這就是我最真實的家庭和最真實的父母,他們的眼裏隻有殷切的希望。
“欣欣,你怎麼了,在想什麼呢?我喊了你這麼久怎麼都不應我呢。”雨萱睜著一雙純淨的大眼睛一臉疑惑地看著我,還想問些什麼卻沒有開口。
我慘淡的一笑,拍拍她的肩:“我能有什麼煩心事嘛。我又不是你,天天有著做不完的事。走吧走吧,去看看我們的座位表,不知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和你坐在一起呢?順便幫你物色物色……”其實在這個學校裏我唯一可以掏心掏肺的人也隻有她了,看著她快樂的生活著就好像自己也是這樣快樂的生活著。我不敢去想如果將來有一天連她都變了,我的世界將會變成什麼樣子。我緊緊牽著她的手,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緩緩地走進教室,不敢去想以後。
至於剛剛那個撞我的男生,為什麼有種似曾相識之感,我沒有過多的心思去想。這些瑣事早已與我無關了不是嗎,我的任務不就是好好學習,彌補姐姐的過錯,讓父母可以炫耀自己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