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鳥語花香,這個世界的一切都仿佛充滿了勃勃的生機。
淩雨馨懶懶的睜開眼,啊,好舒服呀。眼睛像用清泉洗過一樣,看什麼都那麼清楚。清楚?是的是很清楚,雖說自己現在還沒有像後世一樣高度近視,可是自己現在近視也有一兩百度。平時看東西都模模糊糊的有重影,今天怎麼這麼清楚。
不信的揉揉眼睛,再度睜開。還是很清楚,自己那麼好運,不僅重生了連近視都好了,淩雨馨沒有多想,隻以為這是重生的福利呢,去洗手間洗漱的時候,看到鏡子裏的自己眼角有很多黃黑混合的粘稠物質粘在臉上,看著惡心不已。還有一股惡臭味道。這是什麼呀,真惡心。
快速的打開水龍頭,把眼角的髒東西衝洗幹淨。拿毛巾擦拭幹淨,看著鏡子中稚嫩的臉龐,不得不說自己小時間還真是個美人胚子,看著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還真是充滿靈氣。
想著自己後市因為長時間看書,而導致的眼睛高度近視,而不得不帶上厚厚的眼鏡片,而導致自己原本美麗的眼睛變了形,又因為自己沒有多餘的閑錢打扮,導致自己都二十九歲了都無人問津,還是大齡剩女一枚。還好自己現在才十五歲,一切都有機會改變,自己一定不要再做一個平凡的醜小鴨了。一定要做一個美麗的白天鵝。
快速收拾好,看到琪琪那個小丫頭還在呼呼大睡,看看客廳的表才六點整,想著琪琪昨天也很累了,就任由她睡吧,自己一會回來給她帶早餐吃,換上一身清爽的運動裝,帶上父母留下的存折,出門跑步了。
這個存折,還是她後世被趕出家門前,才發現的,要不是憑借這個存折裏的六萬塊錢,她們姐妹也無法得以生存。
如果不出意外,這個存折裏應該還是六萬塊錢。想著先取一些錢出來,顧著她們姐妹的生活。
小跑著下了樓,向著離自己家最近的欣慶公園跑去。
一路小跑,到了欣慶公園都已經大汗淋漓了,哎,自己十五歲的身體還是很弱呀,以後一定要好好鍛煉。
到了公園裏麵,淩雨馨的速度也慢下來了。基本上也就是快走,連跑都算不上。因為自己現在還在長身體,鍛煉也要適當,要慢慢來,循序漸進才好。
沿著公園的小路漫步,路兩旁的大樹鬱鬱蔥蔥,遮住了天空。空氣十分新鮮,深吸一口氣,讓人覺得心情都變好了。就在這樣的環境裏,淩雨馨正想著自己未來的路要怎麼走。就這樣淩雨馨漫無目的亂逛著,不知不覺走向了樹林的深處。
正想著以後要向什麼方向發展,眼前出現了一個道觀,抬頭一看幾個飄逸的大字:三清觀。正想著這裏怎麼會出現一個道觀,想著後市的自己也經常來欣慶公園,怎麼沒有發現公園裏還有一個道觀。
看著那個大門半開半合,淩雨馨鬼使神差的推開了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幅蓮花照壁,遮住了後麵的景象。隻見牆壁上的荷花栩栩如生,不像是畫上去的竟像自然生長的。這麼神奇,這是怎麼弄的。淩雨馨竟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觸摸。
看著自己的手摸到畫壁,手竟伸進去了,簡直不可思議。把手拔出來,看看完好無損的手,再看看完好無損的畫壁。淩雨馨有點不敢相信,再把手伸進去看看。竟然又進去了,趕忙拔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