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從容不迫的走開了。
夜兮又回過頭看著夜修,夜修依舊肅著臉一句話都沒說,可他偏偏不說話的樣子讓夜兮心驚膽戰,“不是你想的那樣,對,沒錯,我騙了你,我其實是跟總裁在一起,我不想你誤會,所以才騙你的……”
“嗯,我知道了。”他看著夜兮慌亂的樣子,慢慢展開眉間,淡淡的說了一句話。
“夜修。”夜兮知道夜修對她很失望,她焦急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隻知道叫他的名字。
“早點休息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夜修勉為其難的笑了笑,笑容透過冰冷的屏幕讓夜兮呼吸一滯。
夜兮還想說什麼的時候,那邊已經把視頻關掉了。
一堆要解釋的話語憋的夜兮難受,她慢慢的合上筆記本,目光掃到坐在旁邊的沈頤身上。
“你剛剛怎麼過來一點聲音都沒有?”
沈頤冷眼看她一眼,“你都這麼大了,你哥是不是管的太寬?”
“習慣了。”夜兮回答他,還是有些責備他的心情,要不是他貿然出鏡,她也不用給跟夜修解釋那麼多。
突然肚子咕咕叫了起來,她和沈頤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投到她的肚子,她撇嘴,“有吃的嗎?”
“地窖有些冷藏的牛肉,冰箱應該有麵條吧。”沈頤說著已經往地窖那邊走。
夜兮跟在他身後,瞄了瞄那個木蓋。
沈頤蹲下來扭開木蓋,尼龍繩的吊梯,要下去的時候,看了看夜兮,“你別下來了,先去燒點開水把麵條浸一下。”
夜兮好奇的往裏麵瞅了瞅,下麵漆黑的,什麼都看不到,好像還有風在颼颼的吹,夜兮抱了抱雙肩,“好多恐怖片都這麼演的,你一下去你就死了。”
沈頤眉頭挑了挑,無奈看著她,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哈哈哈,看玩笑的啦,裏麵除了牛肉應該還有別的吧。”
“嗯,還有紅酒,屍體。”他漫不經心的說著,已經一隻腳踩在尼龍繩上。
夜兮嗬嗬的笑了笑,“少嚇人了,我去燒開水啦。”說完就走開了。
轉身離開的她,沒有看到沈頤眼裏的哀愁,下了吊梯他先拉開了燈。
古老的瓦電燈發出幽幽的黃色光芒,映在一排排的紅酒上,顯得迷離恍惚,他一排一排看過去。
正中間一座透明的棺材,四個角裏有著四顆熒光燈,底座上鋪滿的玫瑰,上麵躺著一個毫無血色的屍體。
麵容蒼白,絲毫掩蓋不了死者絕美的麵容,一身潔白的長裙裹著那副玲瓏有致的身材,隻是那副軀體再也不會有任何動作。
他站在棺材的旁邊,看著那張多年沒有任何變化的臉,目光變得柔和似水。
良久,他才淡淡開口,“媽。”
沒有人回應他,他隔著玻璃框描繪出死者的臉頰,好似描繪出世上的珍寶,滿滿的憐惜,“好久沒有過來看你了,你還是這麼好看。”
死一般的寂靜,他淒涼的笑了笑,好像回過神來,想起他是來拿牛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