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說開了的話,她繼續接著問,“那別人說你特別冷漠,可是對我的話明明就很好啊,那這是為什麼?”

突然時間像靜止了,漆黑的夜裏,莫名的壓迫感吞噬著她的神經,沈頤一直沒有開口。

就在她以為這個問題跳過的時候。

那種清冽的聲音響起,“我對你別有用心啊。”

聲音在她腦海一炸,她僵硬的扳過頭,發現他正看著自己。

他眼底的柔情,眼神的真摯,都時刻逼著夜兮相信他剛剛的那句話。

“因為喜歡你啊,白癡。”他又說的更加明白,而他的話如燙手的鐵塊,讓她不知如何接受。

夜兮蹭的一聲站起來,什麼都沒說,耳膜裏隻有自己心如擂鼓的聲音,像逃離某種可怕的事件般離開他的身邊。

他伸手扶額,笑的悲涼而又無奈,自言自語道,“不喜歡就拒絕啊,白癡。”

夜兮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個房間了,看到床就一躍上去,把臉埋在床被上,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才稍稍平靜一點,身後傳進來的腳步聲讓她又慌張起來,她翻身起來坐在床沿上。

看著他的臉,一句話把自己的臉都憋紅了,“你幹嘛?我要睡了。”

“這是我的房間,你去隔壁的客房睡吧。”他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來,隨手扯開領帶,好像把夜兮當成透明的了。

夜兮這才打量著房間,床頭櫃上有著一張相片,一個男孩挽著一個女人的手臂。

想來這應該是他小時候的照片,都怪自己看著門開著就跑進來了,也不注意一下。

耳根都紅透了,別扭的往外走,“對不起,我沒注意。”

她走出來順手帶上門,出來後使勁的敲自己的腦門,自己怎麼那麼蠢!

而在房間裏麵的沈頤,襯衣都沒脫就躺到床上,早就該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從來就不會有人會喜歡自己。

沈城意也好。

沈青也好。

趙安靈也好。

夜兮也不例外。

閉上眼睛,那些被他們傷害的畫麵全都湧上來,他慢慢的蜷縮起身子,胸口悶的發慌,雙手抓緊著胸前的襯衣。

好疼。

再睜開眼裏,裏麵的冰冷讓人心生悲切,手掌慢慢的從胸口挪到他口袋裏拿出一個小東西。

冷涼的小物體,他甚至沒有看一眼是什麼,就把他手裏的東西扔到床頭櫃子上。

次日,豔陽高照,湛藍的天空裏點點白雲,讓人莫名的心情暢快。

一大早,夏寧就驅車來接沈頤,看到夜兮的時候,他明顯勾起一絲別樣的笑意,夜兮瞪了瞪他,鑽進後座裏。

而沈頤卻坐在副駕駛上,夏寧歪著頭看了看沈頤,他一副冷漠,生人勿進的氣勢看去窗外,又看了看夜兮,她一臉什麼事都沒有的看著夏寧。

剛到了公司,沈頤徑直進了辦公室,夜兮也打算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夏寧一把拉住她,“你和總裁昨天晚上過得不愉快?”

夜兮垂眼想了想,像總裁這樣的人,被自己拒絕了也不會怎麼樣吧,大不了讓他扣一個月的工資唄,“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