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款我也付了。”他再次再審自己已經付款的事實,“而且你並不吃虧,50萬一晚上而已。”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出一餐廳,夜晚涼風習習,穿透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夜兮一邊撩著自己被風刮亂的秀發,一邊追上沈頤的步伐。

他的腿很長,明明走的那麼從容不迫,衣角飄飄,身姿飄逸,夜兮還得一路小跑跟上去,事關自己的身家清白。

她也不管他是不是自己的總裁,拉住他手臂使他停下來,一握他的手臂才發現原來他這麼瘦,骨骼都硌她手心發疼,“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沈頤一臉無辜的看著夜兮,分明就是在說,明明吃虧的是我,是我付了50萬,是我吃虧了,“是你自己讓我付款的啊。”

夜兮的柳眉都皺成一團,剛剛她隻是在當開玩笑而已啊,抓著他手臂不自覺的用力,“可是我剛剛隻是開玩笑的啊,明明是你先捉弄我的,大不了我把錢還給你。”

沈頤垂眼看了一下,她抓著自己的手臂,“真是好奇怪啊,越是捉弄你,你卻靠我靠的越近。”說話聲又看去夜兮的臉。

未施粉黛的她,即使皺著柳眉在昏暗的黑夜裏,她還是很迷人,身上淡淡的清香被夜風帶到他的鼻間。

她慌忙的撒開手,往後連連退了幾步,“我,我把錢還給你。”

屏幕的熒光打在她緊張的臉上,沈頤已經轉身走在前頭。

等她轉好帳想讓沈頤確認的時候,她發現身邊早就空無一人,有些落寞的她,一步一步往自己房間走。

打開門的那一刻,她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對麵的沈頤的房間,他應該睡了吧。

次日,陰天。

夜兮頂著兩隻熊貓眼來著李麗清的跟前,把她著實嚇了一跳,“蒼天啊,你昨天的假期幹嘛去了,看把你累得一副要死的樣子。”

“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我已經搬出來了,自己一個人住,等下下班了還要回去收拾自己的東西。”夜兮雙手無力的垂在下麵,歪著頭趴在桌子上。

“不過也是,你都這麼大了,是要獨立一個人生活了嘛,遲早要離開你哥哥的懷抱噠。”李麗清湊到她的跟前,不斷的把耳邊的頭發撩到耳後,又不斷的把頭發放下來蓋住耳朵。

使夜兮不得不注意她的耳朵,一顆亮閃閃的鑽石耳墜讓夜兮猛得坐直起來,仔細端詳著她的耳墜,“這是真的鑽石?”

她最後一遍把頭發撩到耳後,轉過頭來雙眼得意的看著夜兮,“當然是真的,難道夏寧還給我戴假的?”

“嘖嘖嘖……”夜兮連連咂嘴看著她的耳墜,想到昨天晚上自己本來到手的50萬,心裏又是一頓肉痛,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看到夜兮的反應,李麗清已經很滿意了,拍著她的肩膀說道,“這女人啊,再怎麼努力工作都是沒用的,還是得找個好男人,好了,上班了。”說完,自己開始幹活。

夜兮覺得她說得很在理,連連點頭,目光還緊鎖著李麗清那亮閃閃的耳墜,低頭看著自己的工作,無聲的歎了口氣。

這個項目的策劃她足足考慮了幾個晚上,還是不知道如何下手,長鑫大廈動土儀式這麼大的項目,那個陳星也真是放得下心,居然把這個項目扔給她和李麗清完成。

李麗清負責請的那個貴賓的名單,而自己負責整個場麵的布局!

這是要炸啊!

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的夜兮,雙手抱著腦袋抱了一整天,時刻瀕臨在崩潰的邊緣。

又不想讓陳星小瞧,又確實沒有經驗。

跟著李麗清吃飯的時候都在用手機參考別人的布局。

“夜兮,你又在這裏吃飯啊。”劉離笑著走到夜兮的身邊,這次也不顧及李麗清了,直接坐到夜兮的身邊,去看夜兮在看什麼。

夜兮連忙把手機鎖屏,看了劉離一臉虛偽的笑意,“嗯,你去旁邊吃吧,你在這裏我跟李麗清吃不下。”

劉離臉色變了變,不明白夜兮態度怎麼轉變這麼快,“夜兮……我們不是朋友嗎?你怎麼這麼跟我說話?”

朋友?自從聽到茶水間裏她跟陳星的對話,她算是徹底把劉離看明白了,夜兮推了推她的肩膀,不耐的驅趕她,“走吧,我和李麗清還要吃飯。”

劉離怒目瞪了夜兮一眼,然後炸呼呼離開了,李麗清在旁邊一直偷笑,等劉離徹底走開,她才開口,“看把她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