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然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和他說出這段時間的想法。可能潛意識裏,他有股值得相信的氣息。
南溪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沒理她。兩個人坐在那裏很久,沒有講過話。
分割線——
下午,喬定把兩個人約到客廳裏。老爺子站起身,向憶然介紹,
“憶然,這就是南溪”
她點頭微笑。
然後,老爺子又向南溪說道“阿溪,這是憶然,以後她就住在你的隔壁”
他低著頭玩弄著手裏的水晶球,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老爺子走過去拿走他手裏的水晶球,他才停下。睜著大大的眼睛望著他,無辜極了。
“爺爺,就讓南溪玩”
喬定看了看憶然,歎氣,將水晶球放回他的手中。南溪又開始他的動作,宛然與這個世界沒有相連,像極了天使。
許多年後,阿顏把某人寵的無法無天。安川淚眼汪汪的看著她“阿顏,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
阿顏笑著“雖是這樣說,但那不一樣”
某人抱著她的手,挑釁的瞥著安川。
——
“憶然,別任著他玩”
她笑的溫柔,沒有說話。
喬定無奈搖頭,
“憶然,晚上你來我的書房,我有事要跟你說說”
她點頭,老爺子再看了看他的孫子,離開。
許久,憶然起身,回到房間。沒待多久,向頂樓走去。
她剛踏進頂樓,看見南溪坐在樓台邊緣,極其危險。
什麼也沒有想,迅速跑過去。從背後抱住他,不讓他掉下去。
南溪對突如其來的衝擊力,臉色微變。轉過頭,看見一臉擔心的憶然。
“南溪,危險。下來”
他歪著頭盯著她,憶然趁機會將他拉下來。
她握著他的手腕,認真的說“以後不能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知道了嗎”
薄唇輕抿,似笑非笑。少時,點頭。
看他點頭,憶然才放下手。可又被他拉住,憶然很疑惑。
南溪沒有解釋,拉她到旁邊的木椅坐下。用他烏黑明亮的大眼睛,注視著她。
憶然哭笑不得,她幹什麼了?感覺就像是在審視犯人,憶然微微一笑。
有一次,南溪對阿顏說“我是這麼大的人了,怎麼會掉下去”
阿顏扁嘴“誰叫你坐在那裏呀!哼,以後不會再管你了,行了吧”
南溪突然去抱阿顏,在她耳邊嘀咕著“謝謝你當時多管閑事,否則我也不會放下心防”
“心防?”
南溪笑著說,“秘密”
阿顏白眼。
——
“你看我幹什麼”
憶然再也忍不住他這樣的目光,開始了他們第一次對話。
“好看”
他說了這兩個字,引得憶然臉紅。
有什麼好看的?
“不要再看了”
她伸出手擋在自己的臉前,沒反應。移開兩手指的空隙,看到的是,南溪的近顏。
憶然被嚇了一跳,放下手。而罪魁禍首又睜著他大大的眼睛,無辜的看自己。
她苦臉,表示她更無辜。南溪看她的反應後,笑了起來。在陽光的映射下,顯得格外好看。
此情此景,是在夢裏出現過嗎?
其實,他不像傳聞中的那麼冷漠嘛。南溪也是一個大大美人,禍害人的大美人。
憶然也笑出了聲,這是半年來第一次笑。而且笑源還是一個才見過幾麵的人。
南溪頂著他的大眼睛,打量眼前人為何在笑。
憶然覺得自己失禮,閉嘴不笑。兩人互相看了幾秒後,同時笑了出來。
笑了一會兒,兩人又互相盯著對方,幾秒,又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