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你說,到底怎麼了!”吳道德一臉的嚴肅,主要還是心疼自己的兒子,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兒子的一隻耳朵已經被咬了下來,還不知道做什麼感想。
“爹,裏麵有兩個在客運站搶劫的匪徒,被我抓獲後帶回來審訊,誰知道他們極其狡猾,騙走了我手裏的槍,公然和我們對峙起來!”吳天避重就輕的把事情的大概說了一遍,雖然這樣吳道德心裏已經知道大該怎麼回事了,可是不管自己兒子再怎麼不對,在縣公安局持槍和公安幹警對峙,那他這個公安局局長,就有權利為了兒子那流出的鮮血要了這幾個人的命。
“王科長,立馬打電話給駐地官兵,要他們支援,要是裏麵的人死活不肯出來,直接用手雷給我炸出來!”吳道德的話絕對說的很是有範兒,因為他就有這個權利。就在這個時候,更熱鬧的事情出現了。
六七兩軍用大卡車在兩輛吉普車的帶領下,像是風一樣的就殺到了縣公安局門口。西裏呼嚕的就下來了百十來號人,曹援朝跟幾個排長風一樣的往公安局大院裏趕。一個不知道什麼職務的人在那裏分派這任務。
“一小隊占領製高點,二小隊控製所有要反抗的人員,三小隊跟營長走!”
洪亮的聲音藥所有人都聽得真真切切,幾個在外圍的公安幹警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製服在地,吳道德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稀裏糊塗,當即帶領幾個縣公安局的主要領導衝著曹援朝走了過去。
“你們這是搞什麼,看不出來我們是公安嘛!哎吆”吳道德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上來的戰士給放翻在地,堂堂一個縣委副書記,政法委書記外兼公安局局長,在這個縣那是說一不二的主,就算是給他提鞋還得要看你身份夠不夠呢,現在可好,叫人家一把按在地上,吳道德那個氣啊。
“他母親的什麼玩意,我是縣委副書記,政法委書記,公安局局長吳道……”虧得吳書記到這個時候還記得把自己的頭銜說的這樣清楚,可是人家誰會聽你的廢話,曹援朝一伸手示意,放翻吳道德的戰士就是拿膝蓋頂住了吳道德的臉頰,這一下,這位偉大的吳書記隻能在哪裏撲哧撲哧的喘大氣了。
很快院子裏麵的幾十號警察和流氓都被製服了。院子裏的不同角落傳來叫喊聲,隨即又安靜了下去。
“製高點占領完畢!”
“場內一切反抗力量清理完畢!”
曹援朝掃了一眼現場,像是提小雞子一樣的一把拽起離他最近的一個警員問道:“告訴我,誰是吳天!”說到後來,那個警員都可以看到曹援朝那要咬碎的牙齒。那個警員雖然在縣公安局也帶了多年,算是大風大雨也經曆過了,可是像現在這樣,部隊跟公安對著幹,並且還一副要吃人的架勢,他當真嚇住了。
那個警員深處顫顫巍巍的手,指向一邊那個不服不忿,還在玩命掙紮的身影,最後就是“撲通”一聲,曹援朝一把就給他丟到了一邊,大步上前提起吳天就是一拳,這一下子給吳天的臉都打木了,他那裏還知道嘴裏少了幾顆牙。
“說,你把劉躍進弄到哪裏去了!”曹援朝那聲音壓得低沉的不能在低沉了,他現在就像是馬上就要噴發的火山。吳天倒也識趣,伸手指給了曹援朝審訊室那裏,然後曹援朝抬腿就是一腳,給吳天踹了老遠出去,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才停了下來,也不知道這一腳給踹斷了幾根肋骨,然後自然就是吳天的哀嚎。
曹援朝剛一靠近審訊室,就是一聲槍響,差點傷到曹援朝。當所有戰士準備往這個方向射擊的時候,曹援朝立馬伸手,示意大家都不要動。
“躍進,是我,我是援朝,我帶著咱們二營的兄弟們來接你回家了,你放心出來吧!”曹援朝的話喊了三遍,審訊室那扇被打成蜂窩煤的門才打開,一把手槍被丟了出來,再然後就什麼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