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頭,跟師傅說實話。上次雷雨之夜到底發生了什麼?”周一仙的眼神何等的犀利,他很久以前就覺得不對勁了,可是一直隻是晦而不言,現在他再也不能裝聾作啞了,因為金針渡劫這手絕藝別人是從來不知道的,並且他從來沒有跟石曉天談起過。
“沒有啊,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啊!”石曉天有心想說自己腦子裏有一個小人兒,可是周一仙在他看來就是一個騙子,要一個騙子相信一個不可能的事情,那還是一個騙局,所以石曉天決定隱瞞到底。
“為師相信你,但是你記住,不管是你窺得什麼天機,不可言,切記!”周一仙很是語重心長的說完,就不在跟石曉天墨跡什麼。從褡褳裏取出一個皮質的小包,一伸開竟然全是銀針。周一仙又在褡褳裏取出一個紙包,遞給石曉天。
“把裏麵的東西分開灑在炭火盆裏,然後去取一些開水,適量的給他喝下去,要不然別說身竭,就是脫水也能要了他的命!”當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的時候,周一仙又看了石曉天一眼。
“小石頭,今天可能是為師最後一次施展金針渡劫了,你給我看好了,不然以後再也沒有機會了!”周一仙說完就不在跟石曉天囉嗦什麼了,拿出銀針開始下針,現在這個社會他雖然怕有人跟他偷學這手絕藝,但是隻是說說,已經不會有人再能學會了。
“金針渡劫,就是用銀針封住人身體的大穴,然後配合內家功夫的氣功,給衰竭的身體重新提供能量,切記,人到了這個地步,身體的接受能力很差,所以全身穴道順通逆行,你的力道就決定了被醫治者的生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當病房的門打開的時候,一股熱浪撲麵而來,要那些湧上來的人們本能的閃了一下頭。周一仙已經虛脫的坐在了病房外走廊的長椅上,石曉天給師傅端著水,一隻手用不知道在哪裏找來的硬紙板扇風。
“奇跡,奇跡啊!”隨著一個聲音的響起,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劉躍進的脈動雖然還是很虛弱,但是卻已經平穩了。聽到那個人的話,周一仙嘴角微微一翹,很是不以為意,那意思明擺著就是我老人家親自出手還能救不活他。
當人們在巨大的喜悅中清醒過來的時候,石曉天師徒二人已經離開了。誰也沒有注意到這一對不起眼師徒的存在,二就是這樣一對不起眼的師徒,挽救了連專家都無能為力的患者。
小小的縣城終歸還是恢複了安靜,對於那個槍聲大作的上午,已經沒有人再去談論了,以為那個時代已經過去了,吳天的罪行在他的父親吳道德的倒台中,全部被翻了出來。人們隻是知道,這一下子縣裏的頭頭們都挨了收拾,槍斃的、判刑的不計其數,縣城一下子安靜的不像樣子,所有跟吳天能扯上關係的都抓了,什麼地痞、流氓沒有一個落網的。
曹援朝曾經多次去找過周一仙,但是都是被婉言謝絕,甚至劉向陽都去找過周一仙,周一仙也隻是笑而不答。周一仙無兒無女,他隻是希望如果劉家念著這份恩情,可以多照顧一下石曉天便也就足夠了。
石曉天之所以找周一仙幫忙,是因為小人兒告訴他若是要就劉躍進隻有找周一仙才有一線生機,可是他並沒有告訴石曉天,這個東西對身體的損傷有多大。周一仙為了自己的徒弟,真的是肝腦塗地了,他心知自己大限以致,所以隻希望若有人可以多照顧一下自己這個徒弟也就好了。
劉家曾經調查過周一仙跟石曉天,想知道他們是不是想通過劉躍進來達成什麼樣的目的,結果一無所獲。作為回報,劉家給石波濤和王建國弄了一個新的飯店,地點選在了地區上,石波濤本來極力反對,但是生意難卻,隨後隻得答應,周一仙用自己的血算是給石曉天鋪出了一條路,在石曉天開學前周一仙來了一趟石波濤的新飯店,商討了許久,然後離開了。